巴金輪扭捏了一陣,終究還是半推半當場脫去外衫,將這身襦裙往身上套。百裡纖纖趕快拍開他的手,“硬往裡塞甚麼,線頭都要崩了。”
隻見這位美人身著桃色緊身袍袖上衣,下罩粉白煙紗裙,胸前是嫩黃色錦緞裹胸,腰間用銀紅色的霞影紗鬆鬆地挽了裙結,更襯得她身形苗條又不失豐韻。
百裡纖纖一板臉道:“那如何行,你的腿都快趕上我腰那麼粗了,到時候包得鼓鼓囊囊的,丟臉死了。”說罷,她用心致誌地又量起巴金輪的腰圍來。
“我說你這丫頭,冇本領就彆瞎折騰行麼……”巴金輪一轉頭,扶著額頭哀歎了起來。剛纔那一起身,約莫是碰到了她的下巴,這位峨眉派大師姐,又暈了疇昔。
房門卻悄悄翻開了一條裂縫,先是一隻蓮足盈盈踏出,接著一張似喜似嗔的俏臉探出了門框,兩隻烏溜溜地眸子緩慢地掃了一下小院,見院中除了百裡纖纖冇有旁人,一名美人才輕搖著腰肢,從屋裡走了出來。
“媽呀,鬼呀……”巴金輪捂著臉站起來,直接將前麵猝不及防的百裡纖纖撞了個跟頭,他從打扮架上抄起一塊濕布,玩命地在臉上抹啊抹啊,直到臉上終究暴露了肉色,這才悻悻地停下了手。
他寂然起敬,本來這女人隻用些平常的女子打扮打扮之物,便能將人男扮女裝,豈不是比東方白還要高超。遵循東方白所傳授的易容術,這男扮女裝是此中最難的一門,不但觸及到的各項器具、藥物種類繁多,施術之人還必須心靈手巧,有著極強的耐煩才行。
“你腿倒還挺長,可這屁股也太大了點。”百裡纖纖嘟著嘴,皺著眉頭,思考著要如何將本身的裙子拉長加寬,才氣讓這個男人穿上。
想罷,他便抱著襦裙,躡手躡腳地溜回了本身房裡。
正在百裡纖纖目瞪口呆之際,這美人款款而行,走到百裡纖纖的麵前,道了個萬福,“大師姐,師妹張夢琳奉掌門師太之命,前來與師姐彙合。師妹是初度下山,行事不當之處,還請師姐多多指導。”
巴金輪故作奧秘地一笑,道:“你儘管按我的個頭,將你的裙子改長一點便是,其他的不消多做竄改。”
他話聲未落,便聽得院門口嘭一聲,兩人一個激靈,往外看去。隻見牛二嫂站在院門口,一隻裝滿生果的菜筐打翻在地,她睜圓了眼睛,一臉衝動地指著院裡的“張夢琳”,“仙女……快來人呐,仙女兒下凡啦……”
“還是不可,再改就走樣了。等我轉頭尋個鎮子,去給你買一身最大號的吧。”百裡纖纖愁眉苦臉地歎了口氣,“我先給你易容嚐嚐,你幫我去把麵紗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