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寶傻了。
稚嫩的童聲非常好聽,肉呼呼的小手還在身邊比劃著尾巴和耳朵,敬愛得很,可薑寶的心卻一抽。
被送進霍家後,果果很乖地替父母製造各種見麵的契機,又吵又鬨,讓霍家人非常討厭,有一次又在這個原身的教唆下淋雨抱病,高燒不退,原身忙著勾引霍言行,家裡人也冇發明,最後燒壞了腦筋。
一隻冇有尾巴,一隻冇有耳朵,真奇特……”
她想罵人了,甚麼見鬼的女配體係?
她摸了摸包。
“媽咪,我們是要和爸爸躲貓貓嗎?”她被薑寶鬼鬼祟祟的模樣弄得鎮靜而來起來。
“媽咪,乖,”脆脆的聲音彷彿小大人似的,“抱病了要乖乖躺著,果果把毛巾頂在你額頭上,就不會難受了。”
“今後我們不要爸爸了,果果就和媽咪在一起好嗎?”薑寶給女兒打防備針。這些年來,果果一向被灌輸關於爸爸的事情,在原身天花亂墜般的吹噓下,爸爸已經成了她影象中不成或缺的存在。
薑寶的心酥化了。
薑寶在腦筋裡搜颳了半晌,終究想起來了,原身明天和霍家的人達成了和談,用一百萬把果果賣給了霍家,然後企圖讓果果做內應,成為她和霍言行聯絡的橋梁。
“好好好,不找爸爸。”薑寶抱著那嬌軟的小身材,滿口兒承諾著。
如何辦?
她想起了剛纔看到的果果的結局。
小胖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果果奶聲奶氣地哄她:“媽咪你快躺下來,你抱病了,要好好歇息。果果給你唱歌,好不好呀?”
找了個小旅店住了兩天,她在都會副中間找到了一個一樓帶小院子的兩室一廳,預付了半年的房租,屋子固然是老屋子,但勝在裝修保持得不錯,傢俱電器一應俱全。搬出來前,她還特地在一個批發市場替果果買了一打的芭比娃娃,又買了公主必備的仙女棒、王冠,另有一套天使翅膀。
在果果四歲的時候,原身女配感覺本身有了威脅霍言行的本錢,就帶著女兒從藏匿的都會回到了這座都會,想借女兒這個跳板博得霍言行的心。
急倉促地清算了行李,薑寶和臨時撿來的便宜女兒一起分開了這個粗陋的公寓樓。果果很乖,自告奮勇地去幫手拖行李箱,她的人還冇有行李箱大,磕磕絆絆的差點摔了一跤。
盤算了主張,薑寶的行動力很強。
頭暈暈的,喉嚨也彷彿被火燒過似的又乾又疼,她在原地扶著床頭櫃站了半晌,這纔看到那小女孩已經怯怯縮在了床頭櫃和牆的角落裡,眼圈紅紅的,扁著嘴巴,想哭卻又冒死忍著:“媽咪……果果不是用心的……彆罵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