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弟子迎上前來,他們彷彿是玉清門中春秋和輩分較小的弟子,並不認得丁清河,當下微微欠身力道:“幾位,這裡是玉清門,敢問幾位來此有何貴乾?”
莊玉軒趕快跪倒於地,連續向著丁清河叩首道:“多謝恩師!”
莊玉軒與幾名弟子方纔落座便迫不及待的詰問道:“那以後呢?”
兩名弟子的臉麵上頓時掛滿了一片欣喜的笑容,近乎跌跌撞撞的奔向那恢弘的正殿當中,登上殿門的時候竟然一不謹慎連續摔了幾個跟頭,倒是涓滴不顧疼痛,爬起來猛的撞進了殿門當中。
隨後,丁清河目中似有深意,望向丁逸道:“逸兒……”丁清河彷彿欲言又止,嚅囁一陣方道:“關滄海現在在那邊?”
兩名弟子當即麵麵相覷一陣,此中一個彷彿較另一個年長些許,當下再次高低將丁清河打量一番,隨即迷惑問道:“敢問中間貴姓大名?”
正殿之前早已有兩名弟子迎了上來,自打丁逸那一日分開以後,全部玉清門中都是一片防備,到處安插和巡查著門中的弟子,周到的重視著門派當中任何的風吹草動,畢竟呈現瞭如此大的變故,門派中統統的重擔抖落在了大弟子莊玉軒的身上,使得門中的弟子不敢有涓滴的放鬆。
丁清河擺了擺手道:“修行之事,循序漸進,是急不來的,但是玉清門現在群龍無首不能一日無主,你放心,我會在你的身後支撐你的,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憂,到時候我也會將本門禁地當中的寶貝都托付在你的手中!望你能夠擔負起師門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