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有頭債有主,此事你也有一份。”白衣女子一語說完,對著雪婆道:“把他給我倒綁在寒潭中間的那根冰淩上。”
路麵極滑,差點令田無敵跌倒。
並且全部通道,越往內裡走,越冷,寒意越強。
俄然冰淩上一滴冰水,滴落在寒潭裡,收回清脆的聲音。
“啊!”雪婆一樣也是嚇了一跳,失聲驚道:“這寒潭中的冰水,乃是由千年不化的積雪構成,內裡的寒氣即便是我,也冇法抵當三個時候,如果那蕭雨城下去了,豈不是立即就被凍成冰雕?”
雪婆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不忍道:“孩子,去吧。”
田無敵嘴巴頓時長的足以塞得下一個西瓜,傻愣愣得盯著那寒潭。
不過一會,通道便到了絕頂。
不過半晌,他便老誠懇實的一動不動,如同木樁普通,倒立懸臥。
俄然一道繩索將他捆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時,本身已經被倒綁在寒潭中的一根最長最粗的冰淩上。
“嘀嗒!”
寒潭內如同雲霧環繞普通,冒著白氣,並不竭升出頻頻逼人的寒氣。
兩人主仆多年,她天然明白對方口中所說的是蕭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