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揚心中想著,這也算實施了承諾,畢竟恩報酬將軍及向家報了血仇,如許的大恩,足以讓他為其當牛做馬,奉出此生。
“我這個侄兒的國度還需各位大人經心極力啊,可不要讓本將軍絕望。”秦翡林見無人敢應對,嘴角不由掛起一絲嘲笑。“都啞巴了?”
秦翡林冷冷的瞥了眼這個禁衛頭領,皺眉道:“君上但是我在這世上獨一的親人,我可不想成為孤家寡人。”
姑惑如一擺脫內監的禁止,衝上前,企圖禁止這些蠻橫的屠夫!可他過分強大,強大道哪怕他用滿身最大的力量去抓住那些屠夫的手,他們手中的刀仍然能狠厲的落下,斬下一顆顆頭顱,收割一條條性命!
宮外的王城空無一人,城中百姓皆躲入家中緊閉房門,不敢向外探頭張望,他們先前看到了兩萬兵卒入了王宮,那清楚就是兵變逼宮的架式!他們又如何能多管得了那些貴爵將相的閒事?明哲保身纔是重中之重!
“嘿嘿,國舅不是尚未娶妻麼?本日以後,那些達官權貴定將家中未婚女眷千方百計的送往國舅的床帳當中,國舅府他日天然枝繁葉茂,又何患冇有親人?”餘人風笑道,明顯邊幅堂堂,此時卻顯得賊眉鼠目。
為甚麼曾經看起來和顏悅色的人...在您身後都如此的猙獰呢?父王...兒臣很驚駭...父王...兒臣真的很驚駭!
老道人則搖點頭罵道:“貧道身邊的人如何一個個都是自承認以挽救世人的大豪傑大豪傑?熟不知都是一個個隻知捐軀的蠢貨莽夫!”
“此時天下不都在通緝恩公麼?我們此時回血城不是自投坎阱?”季揚甚是迷惑,他不感覺劍無缺會如此想不通。
姑惑如一咬牙含淚,他現在仍在在顫抖著,驚駭,氣憤囊括滿身,讓他無所適從,隻想逃離這裡!
這位幼小孱羸的王,竟然在哭?!哈哈哈,這些屠夫張狂的大笑,身為君王,竟然在我們這些臣子麵前痛哭流涕!如許的王,如何帶領雪國走向強大?!
秦翡林暴露一臉討厭的神采,如同嫌棄隻臭不成聞的豬狗,他言道:“滾吧!”
他的眼眸微眯,冷道:“記著你的身份,你隻不過是隻投誠的狗,並非我的謀士,更非我的智囊,不要...教我如何做事,不然,你的用處也就到此為止了,曉得了麼?”
僅僅隻過了一刻鐘,這些擋於百官前的五千禁衛已成了一垛高高壘砌的屍牆,其上鮮血漫布,如同潺潺的紅色溪流,流滿了白殿前的碧坤門,與那血紅的城牆彙成一色,成為了名副實在的...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