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心中儘是迷惑,可麵對季皇的號令,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唯有冷凝,嘴角微微上揚,暗自歡暢,跟著世人一併消逝在了那壁畫之上。
美婦聽到這個“支”字,眼中閃過一絲非常的神采,緩緩開口自語道:
那年,她正值風華正茂,方纔登上季皇大位,統禦著天下由四時變幻而成的萬千生靈。
玄鳥在世人頭頂迴旋一圈,帶起一陣輕風,隨後穩穩地將信放在地上,接著振翅高飛,刹時消逝在太陽的光芒當中,那太陽也隨之緩緩規複了安靜,彷彿剛纔的統統隻是一場幻覺。
冷凝等人置身於壁畫空間內,眼巴巴地盼著季皇返來,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季皇的蹤跡,一時候都有些手足無措。
古刹當中,子珩身邊的美婦,美眸一凝,似做了甚麼嚴峻決定,全然不顧壁畫中世人迷惑的目光,頃刻間,如流星般化作一縷青煙,直直地冇入了子珩的身材。
“千萬不成!”黃衣女子一聽,倉猝出聲禁止,神采間儘是惶恐,“季皇還在他體內呢,我們哪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