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短短數年,你便踏入築魂境地,當真是可喜可賀!來,為兄敬你一杯!”清淨端起酒杯,滿臉笑意地對子珩說道。
跟著蚊蟲靈魂離體,掌心中的鎖魂枝光芒大盛,披收回詭異而又奧秘的幽光。
子珩趕緊起家,雙手抱拳,恭敬迴應:“師兄客氣了!這些年來,小弟能有本日的成績,全仰仗師兄的悉心關照與大力攙扶。此杯,理應小弟敬師兄纔是!”言罷,他穩穩舉起酒杯,向著清淨敬去。
跟著一陣靈力顛簸,他的神魂仿若一道流光,敏捷迴歸本體。頃刻間,子珩緊閉的雙眼驀地展開,眼中閃過一抹鋒利的光芒,彷彿兩把出鞘的利刃。
那鞭子看起來實在淺顯,鞭身材質平平,既冇有流光溢彩的寶光,也不見繁複精美的紋路,不過是條平常可見的法器。
子珩一眼便瞧出了廣南子心中那股難以言說的不甘,不由悄悄一笑。
“師弟,不瞞你說,我們流螢穀雖說算不得甚麼申明遠揚的大宗大派,但匡扶公理、為官方除害的任務,卻一刻也不敢忘。現在山穀之下的鳳城邇來並不承平,有妖人在那肆意妄為、禍害百姓。師門本來籌算派我和清木師兄前去措置此事,但現在既然你已進階築魂境地,想來恰是曆練的好機會,不如師弟陪我下山一趟,一同前去鳳城,師弟,你意下如何?”
那靈魂像是被這目光灼得顫抖起來,忙不迭地答覆:“小人生前用的法器是一把鞭子。”
此番從雪嶺之域返來,子珩收成頗豐。光是煉器晶石,便足足有一百餘枚,彆的,另有從紅髮男人一行人身上緝獲的幾個儲物袋。
他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手中緊緊攥著的那尖耳猴腮的靈魂之上,眼神中帶著核閱與切磋,悠悠開口問道:“你,原是何修為?”
他緩緩閉上雙眼,神魂仿若無形的遊絲,在洞府內肆意遊走。
“仙師饒命啊!仙師饒命!”那尖嘴猴腮之人不明以是,嚇得渾身顫抖,吃緊地祈告饒命。本來還嘰嘰喳喳的人群,刹時噤若寒蟬,不敢再收回一絲聲響。
子珩迎著廣南子的目光,臉上笑意更濃,緩緩說道:“我將重煉此鞭。”
緊接著,他語氣安靜地開口問道:“你生前用何本命寶貝?何種法器又最符合你?” 子珩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廣南子的靈魂,彷彿要將其看破。
“統統全憑師兄安排!”子珩不假思考地應道。
廣南子見狀,眼中儘是迷惑,下認識地抬開端,目光直直地看向子珩,彷彿在看望他此舉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