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清遠師兄說的在理。如果放在小師弟這裡閒置十年,確切過分可惜,倒不如留給眼下更需求的人。”清木一聽這話,倉猝上前幫腔,一邊說著,一邊還微微側身,眼神在世人之間來迴遊移。
清遠仿若麵前的清淨是一團氛圍,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目光直直地落在子珩身上,那架式彷彿這人間的統統都與清淨無關,隻要子淨纔是他現在獨一的交換工具。
看著清淨臉上愈發濃厚的悲慼,黃袍男人不再提及此事,轉而看向清淨身後的子珩,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替師父報得大仇的子珩師弟吧?”
三柄劍還未完整落地,一道宏亮的聲音便從空中傳來:“聽聞清淨師弟本日返來,老夫特來恭迎啊!”
子珩恭敬地拱手,照實答道:“我方纔踏入仙門,還未真正貫穿修仙之道,修行尚不敷一年。”
清遠見狀,開朗地哈哈一笑,接著說道:“小師弟這般謙善,不知小師弟修仙多久了呀?”說罷,他微微低眉,目光暖和地看向子珩。
“清遠師兄談笑了,師弟我怎敢勞煩師兄親身來迎!”清鏡道人見空中來人,趕緊恭敬地開口迴應。
清遠聞言,眼中寒芒一閃而逝,旋即規複如常。他微微抬頭,目光望向遠方,如有所思道:“三年以後,四時山的雪嶺之域便會開啟,那但是百年一遇的采藥良機。這築基丹乃仙家珍寶,服從卓絕。以師弟目前的修行進度,短期內難以用上。若師弟不介懷,可否借我一用?我有一子,實在廢材。待來歲雪嶺秘境開啟,我馬上命門下弟子入內,儘力彙集煉製築基丹所需的珍稀質料。待勝利煉製後,我必然更加償還,師弟意下如何?” 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向子珩,眼中卻毫無笑意,隻要模糊的壓迫感。
子珩微微點頭,舉止間儘顯謙遜有禮,他衝黃袍男人恭敬地作了個揖,說道:“長輩,恰是子珩。”
黃袍男人熱忱地快步上前,拉過子珩的手,竭誠地說道:“師父臨終前有遺命,收你為徒,今後你我便以平輩相稱。”
“師弟,你可算返來了!”一聲孔殷又飽含體貼的呼喊突破了這份沉重。隻見一個身著黃袍的中年男人,滿臉焦心與等候,在看到清淨的刹時,立即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