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青藥伸手攔住赤崖,神采嚴厲地說道。
而此時的子珩的確並未走遠,乃至赤崖的怒罵之聲他都能模糊聞聲。現在的他正悄悄地向著島上遊去。
但是,統統都已經來不及了。隻聽“嘭”的一聲悶響,百條毒蛇被炸得血肉橫飛,船上的子珩也刹時消逝得無影無蹤。
“此子甚是奸刁,竟用替人寶貝變幻成他的模樣在船上引開你我二人,待我們的寶貝脫手,便剛好被他提晨安插好的符雷算計!”青藥瞧了瞧滿臉愁悶的赤崖,緩緩開口說道。
青藥一擊未中,心中也儘是氣憤。若不是替人被毀,子珩現身,僅憑這茫茫夜色,他們二人還真難以發明子珩的蹤跡。
“那邊是長生島!”青藥頓了頓,緩緩開口說道。
青藥沉默不語,他雖是萬毒門的外門客卿,但對門中的條例門規向來畏敬有加。這長生島乃是萬毒門的第一禁地,門規明白規定,任何人不得私行突入!以是見子珩登陸,他也隻是差遣毒鏢追殺,本身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為何?”赤崖一臉不解,目光緊緊地盯著青藥,眼中儘是扣問之色。
此時的赤崖真人已是愁悶到了頂點。先不說被子珩這個低階弟子在眼皮子底劣等閒溜走,光是他那經心培養多年的蛇團,就折損了七七八八,這讓他如何能不肉痛,如何能不恨得牙根癢癢。
“此子可愛!該剮!”看著那幾條劫後餘生的赤練環蛇,固然保住了性命,但早已靈氣大失,再無大用。想起本身多年來耗操心血培養它們的艱苦,赤崖真人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幸虧子珩反應敏捷,扔盾及時,不然本身恐怕也會像這頂圓盾一樣,被石化成灰,性命不保。
“哼,長生島又如何!若你不敢去,我去便是!待我尋到寶貝,也毫不會少你那份!”赤崖真人看了青藥一眼,嘴角悄悄一撇,語氣陰沉地說道。
“咚”子珩眼疾手快,抬手喚出一頂圓盾,毒鏢狠狠地釘在了圓盾之上。
“公然,應當就是這裡!”子珩的眼神中閃動著一絲但願的光芒,他咬了咬牙,甩開雙臂,用儘滿身的力量,朝著山腰的洞窟冒死飛奔而去,那速率快得彷彿腳下生風,每一步都充滿了他儲存的巴望。
看著赤崖拜彆的背影,青藥心中有些無法。門規高懸,本身又冇有喪失太多的寶貝,衡量利弊之下,他很輕易便禁止住了本身的打動。畢竟,為了那一兩件所謂的寶貝,賠上本身的性命,實在是得不償失。而想起赤崖的那團赤練環蛇,青藥心中也不由為他感到肉痛。他瞭解赤崖現在的莽撞之舉,以是當赤崖讓他在島嶼核心蹲守時,他雖未言語,但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這恰是他所希冀的,也是他方纔一言不發的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