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銀髮老者掃視著屋內的世人,看到他們如此驚駭的模樣,臉上暴露了一絲對勁的神情,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對勁與殘暴。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在世人身上緩緩掠過,隨後緩緩開口說道:“這裡是萬毒門,從現在起,你們便是我萬毒門的弟子了。”說罷,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流暴露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持續說道:“老夫乃是玄蠱散人,掌管著這聖藥嶼的丹房,今後你們便尊稱我為師。如果有人膽敢不從……”他的眼神驀地變得凶惡起來,冷冷地哼了一聲,“嘿嘿,結果自大!”那陰沉的笑聲彷彿是從天國傳來,讓世人的脊背發涼。
子珩艱钜地撐開沉重的眼皮,一絲微光透入眼眸,尚未完整復甦的他,隻覺身邊有小我影閒逛。待他凝神望去,隻見一名麵龐俊朗的青年已將臉湊了過來,那敞亮的眼睛裡閃動著獵奇與孔殷,未等子珩有所迴應,便像竹筒倒豆子般連續串地說道:“我叫宋寧,你叫甚麼啊?”彷彿全然不顧子珩是否還處於懵懂的狀況,隻是自顧自地表達著本身的熱忱。
言罷,宋寧像是俄然認識到了甚麼,神情變得有些愁悶,他微微歎了口氣,自怨自艾地喃喃道:“哎,現在落到這般地步,看來小爺我今後是擺脫不了這險惡之名了,真是造化弄人啊!”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樣,落在子珩眼中,透著幾分癡傻與天真,讓子珩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玄蠱散人看著這幫少年如此靈巧順服,心中甚是對勁,臉上的笑容更加光輝了幾分。他嘲笑一聲,回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腳步聲逐步遠去,卻仍然在世人的心頭迴盪,彷彿是一道緊箍咒,讓他們不敢有涓滴的鬆弛。
喧鬨的氛圍被一聲輕柔的扣問突破:“你醒了?”
宋寧頓了頓,瞟了一眼聽得有些含混的子珩,更加來了精力,煞有介事地持續說道:“這萬毒門能夠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靠的就是他們那陰狠暴虐的下蠱之術和令人聞風喪膽的毒藥煉製技藝。這兩門絕技,能夠說是他們在江湖中安身的底子地點,仰仗著這兩樣邪術,他們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讓江湖人士談之色變。”
“咳,那是當然。”宋寧見子珩一臉茫然,頓時來了興趣。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萬事通的模樣,開端裝腔作勢地說道。
燭龍潭畔,聖藥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