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黃鼠狼高深知子珩要問甚麼,迴應得潔淨利落,冇有涓滴拖泥帶水。
子珩繞過石碑,持續穩步前行。隻見石碑身後兩側,鮮明聳峙著兩隻石虎,它們威風凜冽,氣勢不凡,好像虔誠的衛士,一左一右,悄悄地保護著墳場的大門。
他當即放入迷識,如同精密的蛛絲,沿著石桌的每一處裂縫、每一寸大要,細心看望。
無法之下,子珩彆無他法,隻到手持仙劍,一步一步謹慎翼翼地走進屋內,朝著那幅吊掛在牆壁上的畫作漸漸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極其謹慎,眼睛死死盯著那幅畫,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子珩目光如利刃般,緊舒展著它,毫不躊躇地詰問:“那通往墓室的入口究竟在那邊?”
話音剛落,他周身靈力彭湃湧動,仿若澎湃的潮流,身形如電,一個閃身,便如鬼怪般消逝在了鎖魂枝內。
俄然,在石桌一處被幾株苔蘚奇妙諱飾的埋冇角落,幾隻螞蟻倉促鑽了出來。
“不好!”子珩心中暗叫一聲,一股激烈的傷害預感如澎湃的潮流般將他完整淹冇……
子珩悄悄搖了點頭,將視野投向黃鼠狼精所說的石桌下方。那邊空蕩蕩的,一片死寂,底子不見所謂的入口。
在屋子的最深處,一幅古畫悄悄吊掛在牆壁之上。其下方,一張古樸的桌子斜靠在牆頭,木質紋理在暗淡的光芒中若隱若現,訴說著光陰的滄桑。
“莫非入口就在這裡?”子珩心中一動,動機剛起,手中仙劍已然如一道玄色的閃電,迅猛一揮。
子珩目光如鷹隼般鋒利,警戒地打量著四周,每一步都邁得極其謹慎,腳尖輕點空中,如同貓在捕獵時的悄悄無聲,幾近不收回一絲聲響,就如許緩緩向前挪動。
子珩神采凝重,如同麵對一場存亡大戰,緩緩將神識朝著石門探去,細細感知每一絲顛簸、每一縷氣味。
他緩緩伸出另一隻手,行動遲緩而謹慎,悄悄鞭策麵前的石門。
“石桌的上麵。”黃鼠狼精幾近脫口而出,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孔殷,帶著要求的口氣說道,“這下你總該信守承諾,讓我去上麵陪她了吧?”
他雙手緊緊握住仙劍,劍身微微顫抖,收回降落而壓抑的嗡鳴。
就在他暗自思考之際,變故陡生。畫中的道人竟毫無征象地緩緩扭頭,本來隻能瞧見後腦勺的他,行動生硬卻又透著詭異,一寸一寸地將臉孔轉了過來。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刹時在那邊鑿出一個龐大的洞穴。跟著仙劍抽出,一堆碎石沙土簌簌滾落,滿盈起一陣嗆人的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