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拂過,男人的髮絲混亂飛舞,與他那毫無赤色的麵龐相互映托,更顯幾分淒楚。白鶴彷彿感知到背上之人的衰弱,飛翔的姿勢愈發安穩,帶著他,向著遠方緩緩飛去,逐步消逝在雲霧環繞的天涯 …
玉霄真人望著劈麵而來的致命火浪,心中明白,本身已有力抵擋這波進犯。
這火焰溫度高得離譜,所到之處,空間都微微震顫,彷彿人間萬物在它麵前都將化為灰燼。
“想就這麼逃脫?冇那麼輕易!”子珩在心底暗自咬牙,他深知玉霄真人此去,必然會捲土重來,如果不趁此機遇將其完整處理,今後必將後患無窮。
它們化作一道道殘影,以近乎瞬移的速率飛掠而去,所經之處,氛圍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用力撕扯,收回連續串鋒利刺耳的聲響,一道道玄色的裂縫如猙獰的傷疤,在氛圍中伸展開來 。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子珩驀地翻手,掌心當中刹時多出一枚小巧小巧、砥礪得極其精美的小印,此乃落螢穀的無上珍寶——落螢印。
周遭的氛圍不堪重負,被震得狠惡震驚,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接著一圈向四周分散。
他的身材仿若斷了線的鷂子,在暴風中狠惡搖擺,搖搖欲墜。但他強撐著身材,竟勉強穩住了身形。
不過瞬息,一麵披髮著溫和熒光的龐大光印穩穩鐺鐺地擋在了子珩身前。
但是,他的雙眼卻如寒夜中的寒星,還是果斷有神,緊緊盯著玉霄真人逃竄的方向,眼眸當中儘是不甘與仇恨。
固然身材已經衰弱到了頂點,他強忍著眩暈與劇痛,緩緩抬開端,望向空中懸浮的靈魂。
他緩緩抬開端,用儘滿身力量,將頭顱狠狠地轉向遠方,雙眼瞪得滾圓,眼眸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一字一頓地嘶吼道:“子珩,你給我等著!本日之仇,我定要讓你千倍萬倍了償!”
“子珩,你這個小雜種!我與你不共戴天!”玉霄真人一邊逃竄,一邊氣憤地吼怒著。他的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充滿了痛恨與不甘。
但是,靈魂們怎會給他涓滴喘氣之機。為首的那隻衰老的鬼臉,麵龐扭曲猙獰,巨嘴驀地伸開,一股澎湃的炙熱火焰裹挾著無儘的怨念放射而出。
音浪所化的奪命飛劍刺落在落螢印上,濺起密密麻麻的火花,好似夜空中綻放的殘暴煙花,奪目非常。
落螢印不愧是傳承自落螢穀的無上珍寶,麵對如此狂暴的進犯,雖光芒閃動不定,卻還是穩穩地將那音浪緊緊接住,每一絲打擊之力都被它奇妙地抵消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