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們已經預感到了這點,有著充足的心機籌辦,極力節製住心神,儘力保持內息循環不間斷。
水晶溶洞坍塌大半,中間的玉石平台上,盤坐著一個低垂著腦袋的人,披垂的頭髮諱飾了部分臉龐,看不出男女來。
邪毒實在凶悍,二人每隔一會兒,就要鑽進水底壓抑,隻能斷斷續續地扳談。
在水中泡了這麼久,歐林的假鼻尖掛在了一邊,鬍子隻剩下一點還粘在嘴唇上,形象本該非常可駭。
第二天一早,二人再次潛入水晶溶洞,發明氛圍中的毒性已經微乎其微。
“真是報應!”浮下水麵,李垣嘲笑道。
“這些陰陽果,應當被人用秘法竄改了藥性,才變得如此狠惡的!”歐林解釋道。
李垣愣了一下,登陸細心查抄,隨後返回水中:“是個陰陽人!”
極度輕鬆愉悅、飄飄欲仙的感受,讓二人身材狠惡痙攣起來,差點心神失守。
比及重新壓抑住邪火,二人再次浮下水麵,見溶洞內裡並冇有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你去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細心瀏覽過後,她叮嚀李垣。
其人七竅中排泄玄色血跡,身上冇有半點氣味,麵前散落著很多藥瓶。
“難怪叫陰陽公子!”歐林恍然大悟。
長輩與長輩,以及不太熟諳的男女,為了避嫌,普通環境下是不會雙修的。
“我隻曉得有如許的秘法,但是不曉得詳細是哪一種。畢竟我也隻是看過一些冊本罷了,又冇有花精力研討過!”歐林說。
恰好她臉上的色彩泡掉以後,暴露了潔白晶瑩的皮膚,又有著非常的引誘力,讓李垣底子不敢看她。
二人精疲力竭,以為不能再如許了,必須冒險返回地下溶洞,去板屋中看看,可否找到化解邪毒的體例。
不久,思惟反應規複普通,兩人眼神慌亂起來,敏捷解開身上的布條,衝出了水麵,相隔好幾丈遠,背對背坐在水晶石上。
是以,兩人研討雙修功法,都不感覺有甚麼難堪。
兩人纔在水池邊趴了一小會,體內邪火便又燃起,從速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水底。
陰陽邪毒催生的陰陽血氣,以遲緩的速率轉化為某種能量,淬鍊著二人的身材。
“嗯,我們臨時不能靠近,明天再下去看看!”李垣說完,沉入水中壓抑邪毒。
“難怪山穀中找不到寓所,本來躲在地底下了!”歐林嘿了一聲。
潭下通道的出口,已經被大塊的水晶石堵住了。
“以他的天賦和才氣,即便不走捷徑,將來也是一片坦途,卻不知為何要自尋死路!”歐林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