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非魚卻一時辯白不出來人是誰,在肩上倔強的力道傳來的一刹時就反射性地順從起來,顧行猝不及防地捱了幾記踢打,無法之下,隻得用力束縛住她的雙臂,把她護在懷裡,大聲道:“彆怕,是我!我在這!”
頓了頓,她又彌補:“有止疼藥麼?他胃不好。”
冇多久,李非魚也跟了上來。
剛說到這裡,她滿身驀地一震:“被偷的火藥!是不是被偷的火藥爆炸了?”
李闞的神采頓時難堪起來,乾咳一聲:“那也不能證明你們……”
李非魚摸索著抓住他的手,在他有進一步反應之前趕緊解釋:“……冇事,就是沙子出來了,疼得睜不開,一會就好。”說完,竟然還吃錯了藥似的笑了下:“放心吧,不是瞎了,還冇那麼狗血!”
顧行轉頭。
李非魚隻覺像是被誰猛推了一把,腦中“轟”的一聲,彷彿被幾百把重錘一起砸中了太陽穴,麵前頓時一黑,耳朵裡也嗡嗡作響,轟鳴的殘響與血液上湧的聲音讓她連本身的聲音都聽不見,她跌跌撞撞地朝著氣浪湧來的反方向踉蹌幾步,還冇穩住身材,就驀地記起了甚麼,趕緊大喊出聲:“顧隊!顧行!”
李非魚嘲弄道:“讓我猜猜,之前工地應當也有好幾次火藥數量對不上,不過因為量小,以是就都當作偏差或者天然耗損了,是不是?而那幾次失竊的日期……真不美意義,這幾個月我恐怕一向在龍江上班,實在是冇時候更冇有來由跑到你們這來作案。”
李非魚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李非魚非常摸不著腦筋,趕緊追上去:“顧隊,如何了?”
她在顧行身後一步處站定,齜牙咧嘴地感喟:“唉,上回是惡作劇,這回就成了真的爆炸,顧隊,我如何感覺和你在一塊我這運氣不大好呢?”
“差人!”
這會兒李非魚的眼睛仍在發紅,中間的眼線也暈開了一點,活像隻得了紅眼病的熊貓,但幸虧目力冇有遭到影響,見顧行看過來,她又用濕巾擦了擦眼角,當真地問:“是不是妝花了?”
顧行約莫是擔憂粉碎現場,並冇有靠得太近,站在巷子另一邊察看了一會,皺眉道:“墳地。”
顧行的確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還冇來得及細問,就聞聲幾聲厲喝――
話冇說完,俄然一聲巨響炸開。
李闞此時也已明白了過來,幾個小時之前那場抓捕美滿是個曲解,見李非魚這幅模樣,他不由後知後覺地有點不美意義,表示周勁鬆把她手腳鬆開,然後乾咳了一聲:“阿誰,小李啊,你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