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雪內心焦急,無法嘴巴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不是因為她落空了聲音,而是此時現在她如玫瑰花瓣的唇被男人密密的封吻住,一點兒聲音都公佈出來。
甚麼意義?
還不斷念?
“雪兒,早。”閔關紹含混的應一聲,“既然醒了,那我們持續。”
這一持續就持續到中午。
一個耳光。
奇特,一條絲巾罷了,雪兒就這麼在乎?婚禮上不肯摘,睡著了都不讓他碰。
“汪汪、、、”團團判定炸毛,忙放開男人的褲腿急得滿地亂轉,這個好人!這個好人如何能夠和它敬愛的仆人抱那麼近?
話落不等她表態,兩片薄唇已經覆了下去。
看到它,貳內心就有氣。天曉得為了逢迎他女人的愛好,他特地籌辦的這類褲腳帶毛球的寢衣,並且和他女人的寢衣配成一對,伉儷裝,足足有十多套,各種色彩的都有。但是――
他還想說:“雪兒,對不起,當年是我傷你太深,是我不懂珍惜,是我混蛋,現在我彆無所求,隻求你像七年前一樣待我,內心裝的滿滿的都是我……”
“放開!”閔關紹陰沉的瞪著那隻正張大狗嘴咬住他睡褲褲腳處紅色毛球的神經狗。
顧映雪看得瞠目結舌,張了張嘴,甚麼都說不出來。
如果說在此之前貳內心還存有芥蒂,那麼這一瞬,看到這條傷疤,貳心中的鬱結全都不翼而飛,變得豁然開暢,閔關紹想買醉算甚麼?廝混算甚麼?孽種又算甚麼?比起滅亡,那些都算得了甚麼?
悄悄放開臂彎將女人的小腦袋安設在柔嫩的枕頭上,惹來一聲不滿的嚶嚀,他輕笑著吻了吻她的細唇以示安撫,然後視野來到她的左手腕。
“叨教這裡另有其他的狗嗎?”顧映雪問仆人。
閔關紹終究認識到不對,低頭瞧瞧咬他的小白團,又看看手裡骨頭形狀的餅乾,繼而……
又在耍小性子,看來他女人已經被他寵得冇法無天了,夫綱不振,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團團,彆叫了,快彆叫了,如果將這個男人惹毛你就慘了。
漸漸的,女人在他懷裡安靜下來,閔關紹也不敢懶惰,持續吻著她,直到吻到偷偷解開了她的絲巾,直到肯定她不會醒過來,這才罷休。
閔關紹苗條的雙腿冇兩步就走到顧映雪跟前,悄悄鬆鬆地坐到她身邊,攬臂將她攬進懷裡,卻感受褲腿上仍有一股固執的力量拽著本身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