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聽這動靜,莫不是咱村男人,真把賊人打跑了?”孫春雪搓著紅臉,眼角還帶著點淚。
隨之而來的,另有賊寇被斬殺時的哀叫。
很快,桃源村的搶殺聲垂垂變弱,獨一幾聲呼救和嚎哭,似有似無地在黑夜迴旋。
得知是托了糯寶的福,才讓村莊得救,世人都雙腿一軟,頓時跪到了地上。
老天爺啊,他們得救了!
她忙抱著小糯寶朝前跑去。
世人頓時大驚!
“蕭家兄弟們聽令,一個也不放過,不留活口,我那小仇人還住在這大柳村呢,可不能讓她被這些牲口傷到!”
若真出事,藏身於空曠山野,總要比家中安妥。
“當真?那你大哥二哥他們咋樣了?”孫春雪神采煞白地急問。
“閨女你說啥?”馮氏腳下一頓,聲音有些發顫。
而兩日之前,小糯寶就已經觀想出,此番村裡隻要籌辦齊備,就定能得人互助,逃過此劫。
暗箭在空中亂飛,血水在地上會聚,大柳村世人看得渾身顫栗,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淚水在眼底流淌。
薑豐年一聽,忙拿上木盾,這就朝書院身後跑去。
如果豁出性命,能換家人朝氣,他們便也值了!
薑豐年哀思咬牙。
不過這時,一隻小手卻忽的摸上馮氏臉頰,軟軟的滿是熱乎氣。
很好,如她所料,災害被擋,朱紫已至。
大柳村的村民們震驚極了。
看著那本來放肆的賊寇,此時竟已大半成了刀下亡魂,告饒聲不斷於耳。
“好,咱百口都去,老邁媳婦,老二媳婦,快快穿鞋出來!”馮氏不知甚麼朱紫,但閨女說啥她就聽啥,這便是她獨一原則!
咋聽著和她閨女有關?
但這會子還顧不上悲傷,
桃源村和大柳村,就隔著一條枯河。
他們正籌辦衝上,但是這時,飛箭間斷,火線俄然傳來狠惡的打鬥聲響。
幸虧有木盾防身,大柳村的男人們才無人傷亡,隻要零散幾支箭頭,擦破了衣襖和皮肉。
小糯寶不知何時醒了,扇子般的睫毛緩緩抬起,小圓臉上一派沉寂之色。
馮氏這時一昂首,便瞥見不遠處,村民們正對著一個十7、八模樣的年青人作揖。
不遠處,隻見不知何時,竟來了一群身著藍袍的人馬,正以勢如破竹之勢,將賊寇們斬殺落馬。
薑家早有籌辦。
“等等,你們聽。”薑豐年神采一愣,轉頭喊道:“彷彿有甚麼人在打賊人,像是幫咱!”
“啥?您說您仇人是小糯寶?”
隔著書院的石牆,桃源村的慘像映出世人視線!
就曉得,此人今後定會來報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