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隻香爐,猛的砸向了薑老太太的麵門,另有薑大河的後腦勺。
“噓!”小糯寶伸出白軟軟的指頭,放在嘴邊吹了下。
她不由紅了雙眼,捏緊擀麪杖:“老邁媳婦兒,快把糯寶抱進屋,免得待會兒他倆的臟血濺我閨女身上!”
可一看薑老太太如此作歹多端,還害他也成了虎倀,因而冷酷甩手:“統統都因你兒作歹,無端打死乞丐而起,貧道本想給他改過機遇,當初才施以援手,可現在你們也不配了,就老誠懇實受其折磨吧!”
馮氏嫌棄地瞪他一眼:“不是小鬼嗎?不是香爐嗎?如何又變崇高了啊。”
連道長都這麼說,可見糯寶真是個小福分包,定不會再有不對!
等停下時,薑老太已經被揍得雙眼凸腫,滿嘴都是血沫子,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本來,這老道長另有體例壓抑那二鬼。
莫非,她就是……
“哈哈果然現本相了,道長就是短長,那死丫頭的本相竟然是隻香爐,哈哈哈!”
“薑老太,這屋子有惡晦,我明顯警告過你萬不能住人,你卻還用心讓旁人住出來,替你兒子受那罪惡!”他惱地揪住薑老太的衣領子。
“如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她垂下圓溜的大眼睛,嫌棄的眼神中,竟有一抹傲視之色晃過。
等等,這不是他廟裡的香爐嗎,就是用來給小仙子供香的那隻……
這小丫頭白白胖胖,渾身竟泛著至純白光,怎會是不潔淨的東西,明顯是神仙之象啊!
“難怪自打他們分了家,就諸事不順呢。”
他、他要抓的怪嬰,竟然就是本身日日上香的小仙子!
他連傷口都顧不上去捂,滿臉驚厥地望向馮氏。
這時,屋門俄然被推開,小糯寶穿戴身花紅柳綠的小棉襖,被孫春雪抱了出來。
少說也會判個放逐或是斬刑。
“薑老三家的,此事你們受了大委曲,這屋子既被動了手腳,那便也不好再住下去了,不然你們內心也不能舒暢啊。”村長想了想道。
馮氏聽著心頭一喜。
說罷,老道又跪下身,朝小糯寶磕了幾個響頭。
老道滿心滿眼地敬佩著小糯寶。
俄然間,隻聽又是撲通兩聲。
心想閨女咋不再來一個,給這老東西也開個瓢得了。
一見到小糯寶,老道長眸底頓時一顫。
他這才發覺,麵前馮氏所住房屋,竟就是當初用來壓抑二鬼的屋子。
薑老太鎮靜點頭:“如果三房不住,咋能保我家老二順利呢。道長,我也是為我二兒著想啊,你就再幫我們一把吧。”
“啥?聽那道長的話,馮氏家的屋子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