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蹙眉點頭。
咳症?
“好嘞娘!”薑豐年這就要拽白氏進城。
“再說這藥四文錢一副,你這二十副,最多也不過八十文,那裡就要得了五兩。”她又彌補道。
想不到本身信賴的親孃,竟會騙她到這份上。
白氏也氣得紅眼了。
薑豐苗氣不過,抓了把石子兒,嗷嗷追出去要打白氏。
“老邁,去套驢車,既然你丈母孃信不過咱村的,那就帶她去城裡醫館,我們好好把這藥問個清楚,總不會醫館大夫們也蒙她娘倆吧。”
孫春雪不敢信地瞪大眼睛,衝疇昔喊:“你說啥呢,這明顯是我娘抓的……能懷孩子的藥啊,並且二十副就要五兩銀子,咋會是你說的如許。”
“不過。”馮氏聲音多了分寒意,打斷道:“臨走前,有些事娘還是得教教你。你不是說白氏一心為你好嗎,那既是為了我家才吃的藥,藥錢娘當然得給你們結。”
這個大兒媳雖是吝嗇,格式不大,不過還算是刻苦刻苦,從不偷懶耍滑,跟著家裡受了幾年窮也冇見抱怨。
莊稼戶一年才掙幾個,誰家捨得花五兩吃藥,這不明擺騙傻子的嗎。
說完他又盯住孫春雪,眼底儘是絕望。
孫春雪趕快扭頭看向白氏:“娘……您、您不是說,這是給我抓的補藥嗎,您咋騙我呢。”
“去啥去,咋還不信我啊。”
白氏斜眼哼哼:“你懂個屁!他們能光宗耀祖,你個不帶把的賤蹄子能嗎?將來你侄子出息了,還能拉你一把呢,你倒不識相,不知往孃家弄錢,將來在婆家被欺負死,也彆希冀你侄子管!”
她手忙腳亂飛撲疇昔,正想攔住豐苗,可薑豐苗早就一溜煙竄出去了。
眼看謊話終還是圓不上,白氏終究繃不住了,她氣急廢弛地甩開薑豐年,罵了兩句就要溜。
“娘,您為啥啊,我但是您閨女,您這麼不是糟蹋我身子,用心害我嗎。”
天底下另有這麼能作踐閨女的,真是不法。
孫春雪都快嚇哭了。
“咳病啊。”楊田梅語氣篤定:“之前這方劑我常給人配,不過這裡頭還放了雞屎藤,它倒是便宜,還能治食滯,不過吃起來可不能過量,不然可會傷了脾胃啊。”
馮氏走出屋,這時就見薑豐年手裡拎了個棍子,嚇得白氏正坐地痛罵。
待細心瞧了,又聞了兩下後,楊田梅忙問:“嬸子,你家可有人得了咳症,咋吃這些藥啊。”
“老邁媳婦,去把你冇喝完的藥都拿來。”馮氏又道。
白氏這會兒被拆穿,咽咽口水,仍不改凶色:“好啊,馮孀婦,你竟通同你們本身村的,過來蒙我閨女呢!這藥就是五兩銀子二十副,你想不認賬,另有冇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