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二房的日子不好過了。
她趴在二哥哥的後背上,擺出一副小大人兒的模樣,板起了帶著嬰兒肥的嘟嘟臉。
在薑豐年探聽到了東砬子山的事,返來奉告百口後,馮氏並不驚奇。
“他們村本就是住在山上的,成果……挖了兩下,山就塌了,村裡的鄉親都被壓在山石底下了。”
東砬子山那日有兩個村民恰好不在,躲過了災害,現在都恨透了薑大河娘倆,隻當他是受了馬家好處,坑了東砬子山,發誓毫不放過。
她也顧不上被傳花柳病的事兒了,隻光榮本身村莊冇接下這禍,雙腿還打著晃,就跟著鄉親一起,跑去馮氏家裡感激去了。
待小糯寶進屋後,老村長抬起紅紅的額頭,這才帶著鄉親們起家。
有人聲音顫抖:“這麼說,東砬子山,都死光了?”
加上薑大河先前到吹牛,說是他為東砬子山報信,才接下了馬家遷墳的肥差。
小糯寶見狀,偷摸笑了下,又從速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都是相處了多年的鄉親,馮氏見他們這般,也有些動容,從速給前麵的幾個扶起來。
無法之下,小糯寶也不好強求。
“砰!”
“這讓我們咋謝你家纔好啊!”
“東砬子山不法啊,那劉槐不知抽的啥風,俄然說要挖山找銀礦。”有人動靜通達,返來就大駭道。
“之前我還抱怨過你家壞了咱村的功德,現在想想,真恨不得扇死我自個兒。”
隻是怕本身再也裝不下去,就表示世人能夠起來了。
村長更是淚眼滂湃:“先人啊,我老楊頭在此發誓,今後定會帶領村莊,好好過日子,不再揣摩啥投機取巧的偏財。”
薑老太太頂著倆紅紅的腫眼泡,感喟道:“兒啊,彆想啥銀子了,這些日子,你還是老誠懇實待在村莊裡,先保命要緊吧。”
“如果那天我承諾了馬老爺,那現下冇了的,可就是咱村一共一百八十口人啊!”村長的臉上已經冇了赤色,隻剩下了一堆褶子。
現下想來,他們撿的那裡是漏。
“以是這回,不管是咱村,還是糯寶,我都會死死護住,毫不再讓這事給咱招來費事。”老村長沉聲道。
幫他們躲過一劫?!
而後儘是溝壑的臉部,又暴露果斷之色。
這不是正應了馮氏閨女的話了嗎。
被馮氏的閨女給說中了!
看著身後還未重新蓋上的棚屋,村長的心俄然格登一下,彷彿墜入了萬丈深淵般,雙腿都挺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很快就有風言風語傳到外村,把滅村一事和遷墳扯上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