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馬笑了:“這便找對人家了,費事您回家奉告您母親,就說商定好的三車白米和黃豆,我家仆人早已備好,隻是白日人多,怕給你們家招惹費事,不敢冒然送進村莊裡。”
李七巧膽量小,也附和地看著馮氏:“娘說的是,何況我孃家村那邊剛出了禍,固然哀鴻已經被官府鎮住了,但我們還是謹慎些吧。”
韓尚恐怕糧食送遲了,馮氏會疑他懺悔,才率先解釋。
逼得馮氏也來了誌氣,她和薑大山先租了地種,勒緊褲腰帶,掙的錢不捨得花,隻為了能買上屬於自家的地。
薑豐虎一拍腦門,忙不迭點頭:“有有有,那是我娘跟我mm!”
隻是馮氏壓根冇往那兒想。
馮氏雖不是個矯戀人。
“嘬嘬吃吧,吃完就彆叫了。”
“自打冇了那玉佩後,歸去後我家弈兒就醒了,更奇的是,這兩日身子骨也垂垂好了很多,竟不吃湯藥也不咳了,就連大夫都不說出個啟事。”韓尚越說越衝動,臉上泛著紅光。
得知韓尚承諾的糧食也要來了,百口更是歡樂,隻盼著從速入夜,便能把那吃不完的白米,給迎進家裡了。
他拍了拍身後的馬車:“這裡是說好的兩車大米,和一車黃豆,我又給您添了一車小米,一共是四車。”
隻是等好不輕易購置上地,本覺得苦儘甘來了,偏又趕上旱年,還是隻能過得緊巴。
但是當孃的苦了孩子們,內心不免過意不去,眼眶也不由紅了幾分。
至於耕地,更是連一畝都不給三房。
馮氏感激地笑紅了臉:“真是費事韓公子了,我們那日不過舉手之勞,倒讓您這般操心。”
韓尚用力點頭。
薑豐年一聽立馬警省,從速就把這動機從腦袋裡掐滅了。
韓尚擔憂這麼多糧食被人瞧見,也不好久留。
這時他忙笑道:“做不做衣裳都聽孃的,歸正娘給做啥我們穿啥,隻是有了新衣裳後,這舊衣服也不能給我們扔了啊,這可都穿出豪情來了!”
入了戌時,一彎新月懸在半空,朦昏黃朧地照著大地。
村裡的大黃趴在土坡上,紅著雙目,不斷地收回打單的吠。
送糧的車隊早就停靠在村碑處,一共來了五輛。
眼看日子越來越有奔頭,馮氏內心也舒坦。
薑豐年曉得娘有多不易。
這時,他忙四周找了一圈,見糯寶不在:“實在我本日來另有一要緊事,就是專門向您閨女伸謝的,多虧她當時讓我扔了那破玉佩!”
韓尚擺手。
“這就是你要找的,我們村薑老三家了。”那鄉親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