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報上說,那人是用刀的,那這小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看清他的長相了嗎?給我講一下。”大漢一麵深思一麵說。
已近寅時,合陽城西側城牆根下的一座小院還掌著燈,從窗戶格子裡透出一束束光芒。一個豹頭環眼的大漢坐在正廳中心的太師椅上,閉目凝神。俄然,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黑衣蒙麵的男人闖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大漢猛地起家,走到黑衣人身邊扶住他。
不一會兒,小院的燈火燃燒,再無動靜。萬籟俱寂。
“四弟,我失手了。”蒙麪人扯掉麵巾,竟是個臉孔清秀的墨客,唇齒間儘是鮮紅的血液。“有一個來源不明的妙手守在堆棧,我與他比武半晌,一時不察被他用瓦片擊傷,事已不成隻得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