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亦是如此,練劍之初,手中有劍,心中有劍;突飛之期,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爐火純青之時,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
白衣人抬手悄悄地拍著上官紫韻的肩頭,安撫道:“傻丫頭,彆悲傷了。古琴居的事,姑姑都曉得了,一個月前,我聽到古琴居出事了,便立即趕了返來。”
上官紫韻神采生硬,半晌,失聲喊了一句:“您真是姑姑上官彤兒?”
固然此時麵對白衣人發揮失傳百餘年的陰陽乾坤手,以唐詩劍訣加上雲飛揚本就五十年的深厚內力,白衣人倒也討不得半點便宜。不過,雲飛揚臨敵經曆是要少了很多,並不能快速取勝。
“紫韻,恰是!”白衣人點了點頭,眼中已經是噙著熱淚,聲音有些哽咽。
柳天鬆難堪不已,隻好挺著胸脯,理直氣壯地說:“本少主不屑以多欺少,乘人之危。”
白衣人長歎一聲,撫摩著上官紫韻的秀髮,“紫韻,此事說來話長,今後有機遇,姑姑必然會一五一十地漸漸奉告你。想不到十八年,你已經長大了。”
這恰是唐詩劍訣的精美地點,招招鋒芒畢露,劍劍入迷入化。才得以讓昔日醉塵客謝隱叱吒風雲,傲立於江湖,成績了一段不敗的神話。
雲飛揚跟從醉塵客謝隱在山中十八年,謝隱將平生絕世劍訣,毫無儲存,傾囊相授。而他資質聰慧,更是先每本性,將謝隱唐詩劍訣融會貫穿。
柳天鬆臉上一陣紫一陣紅,被人一眼看破心機的滋味確切不好受。如果此時有一處地縫,他恨不得當即鑽出來,隻好咬牙說道:“報不報仇,那是我的事,不消旁人乾與。”
上官紫韻微微一笑,有些羞怯,“姑姑,你如何會半夜子時在這裡操琴?”
事理雖是如出一轍,但並不是每一小我都能夠參悟透此中的奇妙。
如果以一名像謝隱如許的劍客,即便是對敵陰陽乾坤手的白衣人,二十餘招也已然是勝負已分。但是,雲飛揚與白衣人你來我往,比武已經近五十招,還是是不相高低,鬥得是難明難分。
因為唐詩劍訣本就是層巒疊翠,詩情畫意,劍法不但美好無窮,喜不堪收,並且劍法中更是透出迫人鋒芒。彷彿一名手持狼毫潑墨的墨客,遊走蒼勁筆鋒,便是無極劍招。
白衣人一愣,還是是降落地喝道:“臭小子,你到底是甚麼人?”
雲飛揚騰空倒翻身,足上一輕,踏著白衣人卷噬而出的長袖袍,劍法又是化作一道清泉般激射而去。
“姑姑,這十八年您上哪兒去了?”上官紫韻哽咽之餘,獵奇地問,“這些年,爹爹一向派人刺探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