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多虧老黃頭臨危不懼,弄來那麼多的濕婆和長蛇助陣,我們才得以逃脫。
老黃頭聞言白了我一眼,不屑道:“本來你還記得剛纔是我這個老頭子拽著你跑啊,我還覺得你會慚愧難當,不美意義提呢。”
“這裡四通八達,並且每個路口都冇有明白的標示,我們連本身在甚麼處所都不曉得。”我們剩下來的時候未幾了,雲輝那幫人隨時都能夠會追上來,我也不想遲誤時候,問道:“我們要走的話,你感覺我們往哪邊走比較好呢?”
“行了,你彆折騰了,還是我幫你撓吧。”我看老黃頭折騰半天也抓不到,笑道。
但是我卻冇表情跟老黃頭開打趣,我盯著本技藝上的玄色液體,愣愣道:“老黃頭,讓你說對了,你背上真的有蟲子。”
我內心一愣,心說這是甚麼環境,趕緊把手指拽了返來,我這下用的力量比較大,疼的老黃頭呲牙咧嘴的叫道:“臥槽,你小子乾甚麼呢,我都老成這模樣了,你還這麼掐我,想把我肉掐掉嗎?”
我無語笑笑,撩開了 老黃頭的外套給他撓癢,但是我的手剛碰到他的背,我卻感覺他背上的肌肉猛地一縮,夾住了我的手指,彷彿在他的背上長了一張嘴,咬住了我的手指普通。
想通了這點,我內心也安靜多了,道:“那我們就持續往內裡逛逛吧,我也很獵奇在這個道場的深辦究竟埋冇著甚麼奧妙,竟然讓德先生跟雲輝這麼冒死。”
說著老黃頭手指一斜,在回字形的兩個口畫了個斜線,把兩個口連到了一起。
“臥槽,這內裡是不是有甚麼細菌啊,我如何越走越感覺身上好癢,想抓又抓不到,真難受。”走著走著,老黃頭背後發癢,想伸手去撓卻又碰不到,鬨的他上傳下跳的直嘟囔。
“但我們持續留在這,等下來的可就不但是雲輝那幫人了。”老黃頭冷聲道:“他們帶來的另有氣憤,以是你感覺我們是鋌而走險比較好,還是在這坐以待斃比較好。”
老黃頭被我這句話嚇到了,身形一顫,叫道:“甚麼?甚麼蟲子?你冇跟我開打趣吧。”
老黃頭見我皺眉,模糊猜到我在想甚麼,說道:“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出去的阿誰處所就是回字形修建的最外沿,以是我們現在走的方向就是往裡走。隻要我們一向走下去,就必然能找到我們要找的東西。”
平時餬口倒冇甚麼,可到了這裡,我的優勢就很較著了。
“真不曉得夏老頭子如何想的,把你小子養的白白淨淨的,跟個小女孩似得,這回是我一起,我還能庇護你,下回呢?”老黃頭搖點頭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被老黃頭這麼一說,更感覺冇麵子了,但他說的恰好都是實話,我想辯駁都辯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