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說話的還是一個支脈弟子。
他聲音冷酷,看向兩人的眼神,如同在看兩具屍身普通。
“嗬嗬”
規複了本來臉孔的陳天問道:“你們要找的那小我,就是我!”
那金缽披收回的光幕忽明忽暗,終究哐噹一聲,變成了點點碎金,隨風消逝,
“前輩,請容我們查證一番。”
隻要陳明軒靠著化神初期的境地,抗住了這股威壓,勉強保持站立。
陳明軒鬆了口氣,咧出一個尷尬的淺笑,看向陳天問:“叨教……這位賢弟……”
一旁的陳明閤眼中閃過一抹吃驚,然後道:“那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為何要傷害同宗血脈?”
陳明軒眼中閃這凝重。
“我說過了,我就是陳天問,來自青州支脈!”
彷彿這化神期的威壓就是一縷清風。
話音一落,陳明軒臉上呈現一抹難堪,眼中的的陰沉一閃而過。
除了雲州頂尖的那幾個,誰敢跟他這麼說話。
反而緩緩站了起來。
“你不配跟我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