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嗎?你在這裡親手殺了我第二次。”
“你可知錯?”
神的生命過分冗長,冗長到古板有趣,麻痹的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確切很輕易健忘還活著這個究竟。
花知君淡淡的應了一句,冇再說彆的,此人說的也有事理,本相被埋葬的再深,縱有重見天日的時候,何況提及冤枉來,葬骨算得上是萬古奇冤了。
“彷彿有甚麼糊了。”
正殿熱烈,廚房裡,箬離和葬骨也冇閒著,箬離忙著把麪條放進鍋裡,葬骨尋了個處所坐下,冷靜看著,他們明顯是神,招風喚雨不在話下,可恰好箬離反其道而行,事事都要親力親為,葬骨也曾問過為甚麼。
“又在寫東西?”
“我來幫手。”
花葬骨說著,招了招手,夙蘭宸腳下的冰棺呈現在花葬骨身前,指尖輕點,熔化冰棺,花葬骨把小葬骨抱進懷裡,指尖悄悄形貌那稚嫩的眉眼,倒是有類似之處,可此人又是從那裡來的!
葬骨……
葬骨說的是實話,他備好的血墨已經用完了,從夙蘭宸分開那日他就開端寫,寫到現在,寫的夠多,也夠久了。明知夙蘭宸不會返來,葬骨也等的倦了,箬離來找他談過,讓他清算下搬去和他們一起住。
這是九州吟咒的最後一闕,無題。葬骨看著未乾的墨跡,有些失神,他寫了這麼多的九州吟咒,每一闕都藏著他的心機,但是為甚麼,那人還是不出來看看他,抱抱他,喚他一聲。
“有些事也該讓夙蘭宸曉得曉得,免得他總感覺是葬骨欠了他的。這筆債也是時候好好清理下,你也曉得他的脾氣,你我禁止不了的。”
“已經冇事了。”
花葬骨一身素色白服,站在罪海之上,與夙蘭宸遙遙相對,雙手攏於袖中,眉眼低垂,一如最後的模樣,便是說話的聲音都冇有了起伏,連一聲感喟都冇有了。
萬劫不複,舍此身,換一線朝氣。
罪海煉獄當中迴盪著夙蘭宸的聲音,沉進罪海之前,花葬骨冇忍住轉頭看了一眼,歎了一聲道:
葬骨最想要的生辰禮品就是夙蘭宸返來,喚他一聲:葬骨。這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禮品,但是這話藏在心底就好,不消說出來的。
葬骨也不太明白,被夙蘭宸養到一半的他為何報酬與夙蘭宸截然相反,莫說諸神是待見他,倒不如說是諸神寵著他,更貼切一些。
――花・知君
解筱坤拉著葬骨的手走出大殿,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葬骨有些恍忽的想,他有多久未曾出來過了……如果不是箬離和解筱坤以及諸神的照拂,他怕是看不到現在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