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裡怪氣的人……
前麵或人的額頭撞上!
易菲菲摸摸被撞疼的額頭:“媽的,要停也要先告訴我一聲嘛,有冇有規矩啊?”害她不及反應!
納蘭槿暗笑,但眸子也閃過驚奇,這女的想乾嗎,想玩遊戲嗎?本想當著冇瞧見她,撞上來當然得轉過身來對著她,玉指拍著扇子,似輕挑地從嘴裡吐著話,問道:“女人,你跟著我是想乾嗎?是不是想以身相許?”
她抿嘴,腦筋俄然閃過一個動機:對了,我曉得我能去那裡了。想罷,嘴角賊賊一抿,即追上了納蘭槿。
那清冷的背影襯著一身正滴著水珠的衣服……冇有了外衫,他卻仍然像在閒庭安步的。給人感受固然俊美不凡,恰好總像甚麼處所透著古怪。[
走幾步,她也跟著走幾步。
鳴!她的額頭啊,好痛。
他停下來不走,她也停下來不走。向右走去,她跟著向右。往左走,同時,她跟著向左走。好,行,你要跟是吧?那他就不客氣了!想定以後,納蘭槿敏捷加快法度,越走越快,到了一個巷口,轉彎!俄然來個大欣喜――刹步!
冇走幾步的納蘭槿,愁悶地轉頭看著跟在身麵的易菲菲,如果跟蹤……也未免太不專業了?起碼要埋冇一下身形,有人這麼光亮正大的跟蹤法嗎?
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該來的總該會來,該歸去的也會有到歸去的時候。再說,她目前麵對一個題目,即冇有處所能夠去啊!孔殷地摸了摸身上,除了一身破衣服,甚麼東西也冇有。tmd,傳說中的銀兩也冇有一塊,連銅板也冇有一枚。
這女人也夠窮的。
偶然中苦悶昂首望著一步一步走遠的納蘭槿。
他無語了,持續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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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為嘛?撞上了他的扇子……
他用心害她撞上了,事前以扇子直接避開了與她身材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