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說道:“你有冇有感覺阿誰船家和阿誰垂釣的老者有些相像?”
與此同時,白石,紅蓮等人在這第四天通道入口以內,紅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普通,說道:“這麼多年來,我一向為師尊辦事,幾近就冇有失手。現在,我就他放在我身上的木牌丟了,想必他現在應當也發明瞭。不過話說返來,我俄然感覺輕鬆了很多,冇有了那麼多承擔,反倒感覺自在了。在天涯莊以內,固然彆人尊稱我師姐,有至高的名譽。但此時回想起來,統統都如同浮雲。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是你們讓我明白了,人生的意義。人,起首要為本身而活,才氣為彆人而活。”
“本來如此。”白石點了點頭。“好了,我們在這裡逗留的時候也太久了,既然大師都是朋友,那今後便有難同當,有福共享。事不宜遲,我們便趕往第四天吧。”
天涯子在天涯莊大廳以內,如同暴跳如雷:“紅蓮,你竟然敢叛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