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然,仙脈也有上中下三品,越是高品的仙脈,越得仙宗種植,前程越是不成限量。”
“啊!能登臨我們流沙仙宗的,豈有未開啟仙脈的!”
一番梳洗過後,換上掌櫃備好的衣衫,卻也是一名風采翩翩的少年郎。
瞭望仙山,彷彿人間瑤池。
仙使名叫齊浩,是流沙宗的一名長老。
暮色已深,洛商為免仙使憂心,不得不結束路程,意猶未儘的返回堆棧。
廟門之上,是仙劍所刻的四字——流沙仙宗。
“本來如此。”
仙使旋仙山而上,落在仙山的廟門前。
“萬裡江山多嬌媚,人生那邊不相逢。”老者說完不再言語,雙目微閉呈養神之勢。
抬頭瞭望,一座巍峨的宮殿,巍然聳峙雲端,宮殿簷角飛翹,如同雄鷹振翅欲飛,彰顯著無儘的嚴肅與力量。
“有勞了。”
“實話奉告你吧,本年仙宗這般正視,如此下足血本,乃是留意本年這批門徒中,能多出幾個資質卓絕者,好為將來的四宗會武作籌辦。”
翌日淩晨,洛商備好行囊,帶上隨身的木劍,踏上仙使的葫蘆,一起往西,很快便瞥見一片連綴起伏、矗立沖天的沙丘群。
“老爺爺的意義是,我們還會再見?”
“那真是太好了,宗門我新晉弟子,可真是煞費苦心。”
春聯之下,各站著一名保衛,保衛見有人前來,忙上前笑容相迎。
老者捋須淡然笑道:“孺子可教也!”
那名保衛抱拳施禮,說道:“服從!”
“對對對,他但是我們流沙當中,最有聲望的長老,平素深居簡出,但是連宗主都要對他謙遜三分。”
太極廣場上,零散的站著數十新人,他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
這些沙丘動如斧鉞刀劈,又似天然風雕而成,群丘的正中心,是一塊周遭數百裡的盆地,盆地四周因風沙隔斷,自成一處桃園天下。
謹慎邁過雲橋,眼界豁然開暢。
保衛微微一笑,攜著洛商一道,順山間台階而上,邊行邊聊,向著大殿前的廣場而去。
“那是天然,你應當也曉得,越是高品丹丸開啟的仙脈,越輕易成績不凡品格,若非我修習仙法多年,我都想重新開脈。”
“此人間的妖獸實在可愛,待我有一日仗劍人間,定要斬淨妖獸,還人間一片承平。”
仙山花香四溢,鳥獸歡騰追逐,更稀有隻純白仙鶴,或振翅遨遊,或仰天長鳴,或翩翩起舞,平和而天然。
......
“四宗會武,是沙丘海內四大仙宗,每四年停止的一場比武,比武昌大濃厚,其奪魁之戰由沙丘國君親身主持,奪魁者除了能豐富犒賞,更能為仙宗博得‘四宗之首’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