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兵刃......怎會如此眼熟,倒彷彿在那裡見過。”
沙丘國四大仙宗合一,流沙仙山弟子激增,這偌大的太極廣場,也早已擴大補葺,其範圍不知大了幾倍,瞭望寬廣宏偉,氣象萬千,大有氣吞江山之勢。
“被黃土樊籠囚住,被霜天寒冰凍住,吃我一記赤狼烈焰,卻還是涓滴無損,你究竟是何方崇高?”
那彈飛的猛男人,全部身材微微伸直,嵌入在了身後的岩石當中,身材由頭部至大腿,一道鮮紅的劍痕鮮明奪目,他雙目與嘴巴圓睜,彷彿到死都不敢信賴。
“這,這如何能夠!”
瞬息之間,洛商身形明滅,手中無鋒仙劍顫栗,餘下的流沙四傑全數身負重傷,作奄奄一息之狀,滾落在石階之下,已是不知存亡。
法律長老微微一怒,說道:“何必與他多費口舌,宗主多年尋覓神脈無果,本日不想壽誕之際,神脈竟然親身登門,難道上天恩賜。”
傳習長老朗聲說道:“洛商,天國有路你不走,天國無門你闖出去,要怪隻能怪你命薄,無福享用這修仙天下的神脈。”
傳功長老淡然說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我等將他擒下,恰好作為宗主壽誕賀禮,屆時宗主歡暢,或許還會賜我等無上丹丸。”
傳習長老俄然驚呼道:“想起來了,這兵刃名為無鋒,乃出自脈開的仙門當中,是一柄名副實在的神兵!”
洛商收起無鋒仙劍,理了理大氅麵罩,持續沿石階而上,一起自是通暢無阻,很快便步過雲橋,登臨流沙仙宗的太極廣場。
“小輩無禮,還不速速跪地受縛,拱手將神脈獻上,我等或可饒你不死。”
“哈哈哈,身為強盜,卻將來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實在讓人嘲笑。”
法律長老俄然雙眸放光,大喜道:“此劍名為無鋒,那這執劍之人,難道宗主日思夜想的神脈覺醒者?”
洛商橫眉冷眼掃視著廣場三位長老,說道:“自我踏出流沙仙山,便不再是流沙仙宗弟子,一彆經年,不想流沙仙山上的諸位,至今仍然惦記取我的神脈。”
“抱愧,我已經玩夠了。”
“哈哈,命薄麼,又是宿命論嗎,熟諳的味道,熟諳的感受,熟諳的陳詞讕言,如果宿命早已必定,人生難道有趣無趣,那我手中的仙劍,另有何用?”
“哎,能不能換一套說辭,上一個讓我跪地受縛的,已被我鑲嵌在了岩石當中,化作了這仙山的一方雕塑了。”
“老夫當年並未在場,卻也有所耳聞,厥後仙門敞開,多方爭奪倒是死傷慘痛,隻要那神脈弟子,於仙門當中獲得神兵,名為無鋒,莫非就是此人手中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