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之際,他當機立斷,手提陳腐木劍,捨命一搏,隻為能稍稍延緩重明鳥一擊,好讓仙使獲得半晌的喘氣。
“仙使見過這枚玉佩?”
“這你就不曉得了吧,那墜落流星照顧的天火,乃是六合珍寶,於我們修士而言,更是人間少有的開脈妙丹,如果利用恰當,莫說仙脈,乃至可直接覺醒神脈。”
“仙使身負重傷,若再遭重明鳥一擊,必然隕落當場......”
“哈哈,仙使真會談笑。”
重明鳥周身紅焰愈烈,雙翼交叉不竭縮緊,彷彿要將包裹此中的洛商,奮力碾壓成齏粉,而後傾瀉在烈焰中,完整燃成灰燼。
“那大炎呢,在五域那邊?”
一番狠惡的思惟鬥爭,讓洛商躊躇不決,可重明鳥的利刃複興,瞬息便至。
仙使坐在一處枯枝上,表示洛商落坐一旁,聽他漸漸細說。
“流星!天坑?”洛商忽而想起昨夜所見,心中頓時一驚。
“你看我這一不謹慎,便與你說了這麼多,你想早日發表出身的表情我能瞭解,不過現在你想孤身前去炎國,恐怕不可。”
“本來如此,不知你今後作何籌算?”
“就是流星劃破天涯,攜天火之怒來臨人間,其墜落之處,會構成龐大天坑,坑內統統皆會燃燒殆儘,據傳,當年那顆流星,就是墜落在這沙丘國境內!”
“本來大炎,指的是炎國!現在既已曉得目標地點,我明日便解纜前去,也好早一日探得我的出身。”
“你見過墜落的流星?”仙使獵奇的望著洛商。
仙使見他無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如當代道龐大,兵戈不止,不如先與我同往仙宗,待你學一些仙門道法,今後再禦劍江湖,豈不事半功倍。”
“熒惑守心!”
洛商尬笑道:“你是說重明鳥嗎?我也不曉得,剛纔我以木劍相抗,俄然劍身金光大盛,我用手臂遮光,再次睜眼時,重明鳥已消逝不見......”
四周橫行的凶獸,見重明鳥的氣味消逝,紛繁夾起尾巴四周逃竄,向著村外方向奪路而去。
世人還未及反應,那金光便隨重明鳥一同消逝,隻留下洛商手提著木劍,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我曾聽村長爺爺提及,此木劍是我爹孃留下,作我小時戲耍之用,我想他們應是對我有所留意,願我此生仗劍,做個行俠仗義之人吧。”
洛商雖心中遐想,對本身的出身充滿神馳,可麵對狼籍的實際,又不得不按捺獵奇,衝突讓他一時沉默,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