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願去誰去,歸正我是不會讓自家兒郎去送命的!”
沙丘國東隅,洛村。
“按理說,有資格插手仙宗考覈,是兒郎宿世修來的福分,可如當代道變了,各國撻伐,仙宗並起,各國極力培養仙宗,不過是培養殺伐的東西。”
“我家老二,那年插手了仙宗,本年傳回動靜,說是外出獵殺妖獸時,被妖獸所吞,不幸年紀悄悄,竟是骸骨無存。”
大漠孤煙直,長河夕照圓。落日西斜,映照在洛村西側,一處圓形的築台上,彷彿碎金鋪滿一地。
四周村民止語,都緊緊的盯著懸浮的曜石。
“哎,這都是甚麼世道,沙丘國比年交戰,村裡的壯丁都被強征,隻剩下我們這幫長幼娘們,現在倒好,壯丁抓罷,又開端打起兒郎的主張了!”
築台高莫數尺,由沙石草木堆積,築台之上,老村長手拄高杖,持續杵地三響,台下四周,竊保私語的村民,頓時一片寂然。
半晌以後,曜石毫無竄改,還是黯然無光。
洛商望向村民,淺笑道:“大師不消難過,等我當上了神仙,必然返來保護村莊。”
“黃沙百戰穿金甲,古來交戰幾人回?”
老村長伸手撫在洛商肩膀,說道:“你鬼點子多,天不怕地不怕,說不定還真能混個模樣出來。”
“我可傳聞了,若非我們沙丘國瘠薄,深處西域旱地,四周黃沙千裡,風捲高堆的沙丘如山,各種資本稀缺,不宜凡人久居,恐怕早就被大國兼併了。”
“快隨我恭迎仙使!”老村長忙攜領村民,上前膜拜在地上。
“更何況,修仙本就是奪六合造化,與天鬥、地鬥、人鬥、妖鬥、獸鬥、本身鬥,皆是絕處求生,談何輕易!”
洛商雙眉微蹙,孔殷的問道:“仙使,我無仙緣,是不是就不能前去仙宗了?”
“嘿,多大點的事,我打小就冇了父母,靠著村裡的各位佈施,可還從未出過遠門,恰好藉此機遇,出去玩耍一番,你們也眼不見我心不煩。”
仙使取過腰間吊掛的葫蘆,從中倒出一顆丹丸,遞給身前的洛商:“這是開脈丹,你可敢服下?”
“這是測脈曜石,你將手掌印在石上,半晌便知仙緣如何。”
“刀槍騎殺,換成仙宗鬥法罷了。”
“一群怯懦鬼,不就是去仙宗嗎,有甚麼可駭的,你們不敢去,那便讓我去好了!”
“小小年紀,有如此氣勢,不錯,倒是很對我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