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陳老太大字不識一個,因在白家村受欺負,特彆受年老邁嫂的欺負,長年累月練出了這一手吵架的絕招,此時屎尿屁齊飛,令人冇法抵擋。
陳老太突突突一陣輸出,懟得周老太都還不上口。
“喲,我當是誰?本來是你這個老貨。一大早的你不在家洗洗你那一口老牙,跑到我家狗叫甚麼?”
“叫甚麼?你白家人躺在棺材裡還想金條,搶了我閨女的屋子不敷,白花花的三十兩銀子啊,那本來是我們家的!你們倒跟蒼蠅見了屎似的,不知用了甚麼下作手腕搶走!”周老太氣的胸口一起一伏,嘴裡都噴出了泡沫了。
“奉告你,雖說我們家是外邊遷來的,但也不是甚麼人都能欺負的!我陳翠蓮纔不怕你!”陳老太一手扶著鐵鍬,一手掐腰罵。
想罵又說不出口,周老太急了半天,隻好耍起賴來:
“哎喲喲,你真是母牛下不來崽兒,牛逼壞了!還五十兩銀子,你咋不去搶呢?還混不下去,你家不就收個花嗎?還管天管地了?我看你阿誰兒子就是個吃飽了的牛肚子——草包一個!個老蝙蝠插雞毛,你算甚麼鳥?”
天下頓時清淨了。
“我不管,明天你家必須出五十兩銀子補償,不然我叫你們家在這邊混不下去!”
“我孫子孫女福分大著呢!反倒是你孫子孫女,爹不成器、奶又暴虐,有個姑姑還是個惡孀婦,誰到你家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我如果你孫女啊,我剛會走就跑到河邊上,一頭紮出來把本身淹死算了!”
“噫!你才躺棺材,你百口都躺棺材!你咋不說縣令老爺的烏紗帽也是搶你們家的?啥都是你家的,你多大屁股啊穿這麼大兜襠布?”
“喲,你個醜老太婆不積口德,早上起來不往尿桶裡照照,鍋底灰描的眉,小臉蠟黃病癆鬼,歪眼斜嘴大蒜鼻,臉皮厚的賽牆皮,你閨女估計是見你才嚇軟了腿!”
“你百口冇屁眼!你孫子孫女都冇有屁眼!”周老太被氣得七竅生煙,但也隻能複讀對方的話,她多年來餬口優渥,罵街才氣已經退化了。
白三羊曉得,跑過來在陳老太耳邊嘀咕了幾句,陳老太當即就明白了。
周老太氣結,乾脆大張嘴嚎叫起來,試圖在嗓門上蓋過對方,“嗷——!!!”嘴巴張得有半張臉大了。
“你你你,你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你就是鐵匠鋪裡的料——捱打的貨!”
白三羊驚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