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們有奇花,縣令夫人必定喜好。”二狗不甘心腸持續爭奪。
周明一看,就認出來是白家人,見他們也抱著一盆花,不悅道:“又是你們白家,真倒黴,從速走吧,你們那窮山溝子裡的花,上不了檯麵。”
阿誰何管事也跟著叱罵:“何縣令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從速滾遠點,要不然叫官差把你抓起來!”
台子前麵是一座花閣,共有二層,兩邊有連廊,二樓挑出的平座垂著紅色輕紗,前麵模糊綽綽坐著些許人。
“去你娘地!”周明嫌棄地一把推開老太太,直接給她推倒在地上,“你個臟婆子,手往哪放呢!”
“這但是我們這位何縣令上任以來,何夫人辦的第一次比較大的活動,我們青雲鎮可好久冇這麼熱烈了。”另一名說。
“啥钜額嘉獎?”二狗一臉神馳。
那人高低掃了掃兩個小子,長得是不錯,但穿得太寒酸,這類人家能有甚麼好花,萬一衝撞了夫人可就不好了。
何管事彷彿和他早就熟諳,忙拉著他出來:“哎喲,就等你了,要不然我早出來了,給你留了個名額……”
但雲團卻果斷地挑選信賴老太太:“二哥,我感覺老奶奶不會哄人,我們幫她一下吧。”
“好孩子,幫幫老婆子,老婆子我是……”
雲團和二狗將老太太扶起來,她捋了捋頭髮,焦急地問:“好孩子,這內裡坐的真的是何縣令的夫人嗎?”
何管事哈哈一笑:“我們倆誰跟誰啊!”
“真的,您看看花,真的都雅……”二狗死力傾銷自家的花,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二狗聞言,興沖沖地拉著雲團就去出場處報名。
二狗雲團轉頭,來人恰是那天到葫蘆村收花的周明,張孀婦的大哥。
二狗一臉仇恨,這是有黑幕啊。
“何管事,比賽還冇開端呢吧?”
見二人點頭,老太太雙手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兩眼流出了渾濁的眼淚。
“哎喲喲,多謝老哥哥指導,明天要不是你奉告我縣令夫人最愛蘭花,我抱盆牡丹來,這趟就白折騰了……你放心,此次如果成了,小弟忘不了您的恩典!”
他抱著盆花倉促忙忙趕來,腦門上都跑出了汗,麵對何管事低頭哈腰,一臉奉承。
“縣令夫人脫手,那還能少了?”一名大叔說,“可惜啊,參賽名額有限,現在已經不讓報名了。”
二狗聽完愣在原地,他猜疑地高低瞄了瞄這老太太,心想本身明天出門已經被騙了一次,不會再被騙第二次吧?
恰好內裡有人喊何管事,兩人勾勾搭搭擠進了人群,鬥花大會也正式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