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了第二次!”
張媚神情暴虐,俯身鼓掌之際,巨掌徑直轟擊在廢墟上,隻聞一陣龐大的轟爆聲,大地塵泥飛揚,李純陽開釋的劍氣,儘數消弭!
“糟了,純陽有傷害!”
“去死吧!”
張媚嘲笑一聲,五指輕握,那座龐大的水元護罩驀地崩解,無數真氣流竄,在她的節製下,構成一麵矗立的龐大水牆。
李純陽飽提真元,心中複興劍意,明月劍懸在身前,將斬殺而來的刀影儘數抹碎,左手微動,清風劍向著身後暴射而出,當場刺穿一名修士的喉嚨!
玉無瑕瞥見李純陽墮入危勢,麵色微變,她抬手掀起一股寒冰真氣,凝化成一柄冰劍,斬向那龐然巨牆,想要助他抒難。
張媚冷哼一聲,底子不顧及同門修士的死活,鬨動天上江流沖刷而下,以眾修士所立之處為鴻溝,構成一座大型水罩,將李純陽罩入此中,令他冇法發揮輕功逃脫。
石雍遠遠瞥見這一幕,肆聲奸笑,玉無瑕輕踏三千微塵,拚儘儘力奔向李純陽,哪怕隻要萬分之一的機遇,她也要將其救下!
張媚滿麵震驚,瞳孔驀地一縮,她很清楚地看到,李純陽隻用了兩根手指,就抵住了傾倒而下的水牆!
“不要自亂陣腳,包抄他!”張媚驚喝一聲,其他人從速站了起來,將李純陽圍住,重新結陣。
“啊!”
玉無瑕輕咬銀牙,悄悄悔怨,她剛纔與石雍對戰時,擔憂戰役餘波會誤傷到李純陽,便單獨引著石雍來到百丈以外的處所,冇想到如此一來,李純陽現在陷危,她已經來不及去幫手。
村落裡,麻袍白叟緩緩睜眼,神情凝重。
短短數息時候,李純陽已經斬碎幾十柄水刃幻象,此時的他,眼神中流暴露些許疲色,而這般過分耗損真氣,越來越多的修士倒下,隻剩8、九個修為高一些的,勉強保持蓮花陣的運轉。
李純陽雙手握緊長劍,不竭開釋出浩然氣,籌辦作勢破陣,但是,合歡宗眾修士的真氣被張媚接收後,在半空中化成無數刀影幻象!
在李純陽震驚的眼神裡,五彩流光徑直冇入他的眉心,頃刻間,腦海空缺,五感皆失,驀地傾圮下來的水牆,在地上投下一片龐大的暗影,而被暗影所覆蓋的白衣劍客,低眉點頭,不移半步。
麵對諱飾天日的巍峨巨掌,李純陽雙劍啟鋒,使出《縱橫劍道》記錄的精要劍法,不竭刺出劍氣,穿透巨掌,但在源源不竭的真元加持下,巨掌之勢不減,雄渾氣場壓得李純陽幾近轉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