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一座葉前輩為庇護紫玉修竹而佈下的劍陣,名為‘幽篁劍陣’,外人涉足,必會遭到劍氣進犯。”
李純陽劍眉微皺,其他人也都感到不成思議,他們聽李純陽講過,秦淮的父親曾是武陵城天策總司,為朝廷穩定南境諸城治安方麵,做出了不小的進獻,現在看來,很有種兔死狗烹、鳥儘弓藏之意!
說罷,諸葛琮看向李純陽,再道:“我見李少俠劍法不俗,倘若能從劍陣內部疏引、化解劍氣之勢,達到破陣的結果,那麼地下劍氣就會消弭,可保竹林不受損毀。”
“小天師,剛纔叫我何為?”
天井外隻聞一聲馬嘶,坐在竹閣裡的劍客當即起家,冒雨奔了出去,瞥見許乘風牽著青騅馬安然返來,李純陽的臉上暴露憂色。
“天人境修士佈下的劍陣,說闖就闖,你的傷完整好了麼?”玉無瑕冷言倏出,李純陽隻得收斂幾分笑容。
許乘風將韁繩遞給李純陽,後者全然不顧衣服濕漉,伸手悄悄撫著馬背,向許叔道了聲謝,然後牽青騅去往馬棚。
“走,疇昔問問。”
諸葛琮眼看李純陽不在,便帶著秦淮顛末迴廊,進了竹閣。
“我還覺得你已經到了崑崙,冇想到會在這裡相遇!”鬆開擁抱後,秦淮滿臉憂色,道。
聽著玉無瑕叫得這般親熱,秦淮臉上驚奇之色更甚剛纔,當初渝州的驚鴻一瞥,如何使得李純陽和這位女人有了交集?
“青騅,安然無恙!”
“一樣的脾氣,怪不得你們兩個是朋友。”
“仙陽一帶有傳,秦岱宗遇害後,趙隳擔憂各地產生兵變,便命令列刺各城郡中武功、名譽較高的天策總司,免得他們將來成為兵變的禍端,傳聞奧妙履行此任務的,是一個名叫藺羽的龍鱗殿鎮殿使。”秦淮眼中有憤,悄悄咬牙,想來是恨透了趙隳、藺羽這類人。
秦淮答覆後,李純陽立即向諸葛琮投去目光,後者現在是幽篁居仆人,借竹花一事,他應當能做主的吧?
十裡幽篁,天雨淅瀝。
“這也簡樸,讓我嚐嚐把劍陣給破了。”許乘風淡笑道,他倒想看看,一座幽篁劍陣,能奈他何。
“他就是李少俠前幾日閒談時說的老友,冒死把他從武陵一起背到桃花源的那位,秦淮!”
諸葛琮道瞭然秦淮身份,頓時惹得玉無瑕三人目光投來,看得秦淮渾身不安閒,但他也細心瞥了一眼三人,眼神落在玉無瑕身上時,驀地一驚。
“這位公子,還是讓我和純陽去吧,我和他曉得一些刀劍之招的共同,也請這位女人放心,如有傷害,秦淮會在他身前以命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