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你們好短長哇!”
隻見燕小七與楚子淳謹慎纏鬥,雙劍比武,刹刹映眼,數不清劍氣劃在比武台上,儘數留痕。
嗤!嗤!
“嗬嗬,不錯,比武場上的戰役,老夫剛纔都看過了,以你們的資質能為,將來必定都能夠青出於藍,成為名震一方的豪傑人物!”蕭錕鋙輕撫頷下白鬚,嘖嘖獎飾道。
這時,大多數妙手都已經下山,帶著本門弟子分開八岐天嶽,籌辦明日事件,蕭錕鋙看著四個劈麵走來的年青後輩,頗覺欣喜,點首慈笑。
現在,他隻盼著裴驚鴻能夠在明日技壓群雄,奪得地榜首名!
“李純陽!”
“先用著吧,明日另有一場比武,說不定能夠名列三甲,祝你好運。”
但是,二人抬開端來,環望一圈觀戰台,卻不見白狐白叟身影。
“席宮主,抱愧。”
記得那日,此人登玉柱峰拜見白狐白叟,不過扳談半晌,便讓白狐白叟放下了心中芥蒂,情願迴歸中原,如此想來,應當是一名道門的大人物!
“席宮主不必太低沉,那名燕小七,是藏劍宮的弟子,他的表示再好一些的話,說不定也能夠在前三甲位置上,占得一席。”柳看重安撫道。
李純陽點首應下,內心倒是悄悄揣摩蕭錕鋙口中那位“故交”的身份。
“強弩之末!”
麵對旋殺而來的飛劍,燕小七單腳輕踏大地,死力閃躲,但肩膀仍然被劍鋒抹過,傷口長三寸不足,鮮血飛濺。
“第二場比武,正式結束!”
席遠山輕聲自語,不由望向那名一樣是利用雙劍的青年,他本想著林牧之、楚子淳、裴驚鴻三人,能在終究比武時名列三甲,為藏劍宮爭光,但第二場比武,接連殺出李純陽、燕小七這些黑馬,席遠山已然夢碎。
頃刻間,劍氣迴轉,楚子淳的手掌間隔燕小七胸膛不敷五寸時,斜斬而回的劍氣,驀地轟擊在他的後背之上,那一股淩厲劍勢,直接將他打飛出去!
就在二人閒談之際,一聲嬌喝叫住了李純陽,劍客回身望去,隻見白琉璃、玉無瑕、程鹿鳴三人飄身而來,白琉璃的清麗麵龐上,秀眉微蹙,餘有幾分喜色。
席遠山不由麵露嘲笑,悄悄點頭,從剛纔的對戰中,他也看出來了燕小七的實在本領,的確是不遜於楚子淳,但他受傷不輕,明日的終究比武,隻怕是都登不上八岐戰台!
“下了比武台,便是認輸!”
燕小七拖著倦怠的身材站起家來,單手舉著竹葉青,指向楚子淳。
“輕風燕子斜!”
楚子淳冷哼一聲,等閒地躲過了劍氣進犯,可燕小七緊握長劍,微微偏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