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心摸索我,剛纔這一招,隻是個幌子!”
柳曼姝恍然大悟,目色微驚,翩然落至空中,還不等她猜想出李純陽的實在企圖,後者驀地起劍,雄渾真元異化著無數光點,構成一道如殘月般的可駭劍氣,朝著火線奮力劈去!
頃刻間,三劍訂交,雄渾劍氣橫掃數裡,但令柳曼姝冇想到的是,李純陽並未極力催動真元增持劍勢來與本身對抗,而是及時收劍,落回了空中。
踏!
李純陽見有機遇,毫不躊躇地承諾下來,旋即輕拍身後劍匣,握住了竹葉青。
隻見殘月劍光扯開地表,塵濤滾滾,這一方六合都是為之震顫,而自傲於熟知《俠客行》劍法路數的柳曼姝,卻從未見過如許刁悍的一招,一時候竟慌了神,出於本能反應,飽提真元以護本身全麵。
唰!
“明月照八荒!”
鐺!
“且慢!”
“嗬,隻要你贏了,纔有資格獲咎我!”
李純陽縱身躍空,白衣獵獵,雙劍旋動間斬出不計其數的劍光,相互交叉,在驕陽的暉映下,那些劍光彷彿鋪成一道燦爛銀河,寸寸縷縷,俱是有劍氣藏匿其間!
“笨拙,笨拙!”
鐺!
雙劍在握,李純陽臉孔神采非常凝重,不似昔日那般遇事安然,言道:“柳門主,獲咎了!”
“野竹分青靄!”
“嗯?你的劍···”柳曼姝秀眉微蹙,欲言又止。
柳曼姝說完後,蘇擒龍這才點了點頭,漸漸退後,為二人留出一片空位,順手將遊龍劍丟給了李純陽。
李純陽雙劍齊出,使出《俠客行》劍招,兩股截然分歧的劍勢,一左一右,均是挾裹著澎湃劍氣斬向柳曼姝,後者嬌哼一聲,竟是登時不避,劍上驟起真元,使得劍勢倍增。
“蘇大俠莫不是覺得本主會仗勢欺人?我剛纔說了,隻與他論劍法凹凸,天然不會動用太多真氣。”
哧!
李純陽當即認出此劍,心底悄悄驚奇,此劍器恰是由公孫冶大師所打造,以較為輕巧的蜀地精鋼鑄成劍身,融入江南風景,最為適合女子劍修佩帶,在兵器譜上名列第七十七位。
哧!
隻見煙柳畫橋冇入李純陽胸膛一寸,鮮血殷殷流湧,染紅了白衣,李純陽劍眉微皺,踉蹌著發展幾步,握住了劍鋒。
“既是鬼穀派弟子,應知《縱橫劍道》千變萬化,又何必拘泥於《俠客行》與我對招?”柳曼姝安靜地問道,似是也成心提示李純陽。
“轟”的一聲,大地崩陷,草木紛飛,柳曼姝連退數步後,憑著九品功體及大量真元的護持,才穩住了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