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彆期近,李純陽又想到了玉無瑕等人,不由問道:“席宮主,白狐老前輩,可還在玉柱峰?”
“嗬嗬,入蜀何必用一個月時候,到了苗疆,從望霖城過江南下,快馬加鞭,也就十五日擺佈。”蘇擒龍伸手指著輿圖上的一座城池,淡笑道。
“神工蒼巒?那是鑄劍大師公孫冶的寓所,你要重鑄風月雙劍嗎?”燕小七不由問道。
旋即,三人下山,就近在一處村鎮尋了堆棧住下安息,籌辦明日出發,穿過望霖城,直渡祖龍江!
“真是讓玉姐姐勞心了,等在南境見到她,必然要劈麵兒賠個不是。”李純陽劍眉微皺,心中暗道。
山腳下,三人三騎,穿過熙熙攘攘的長街,來到了官道的岔道,一起向東,通往涼州;一起往南,通往苗疆。
“既然如此,那你與純陽少俠同去遊曆中原好了,等回了崑崙,如果成心再回藏劍宮,儘管找本主便是,這裡永久都有你一席之地。”
“這條命,算是我欠你的,將來必然了償!”
聞言,蘇擒龍緩緩睜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昨夜半夜,有一些身法不俗的官兵出去了,趕走了統統客人。”
“此番南下入蜀,需先過苗疆地界,估計一個月可達神工蒼巒。”李純陽翻開羊皮卷繪製的輿圖,示與二人同看。
“朝廷的人!”李純陽劍眉微皺,不由看向蘇擒龍。
李純陽將竹葉青收回劍匣,當真地說道:“現在天山魔宮死灰複燃,說不定哪日又會禍亂天下,屆時,我們這些年青一輩的修士,都應當挺身而出,匡扶正道,你若本日求死,圖個痛快,豈不是棄崑崙百姓於不顧,又如何對得起這座藏劍宮!”
廣場之上,裴驚鴻正欲起劍自刎,李純陽伸手去奪劍之時,蘇擒龍已經閃到裴驚鴻身邊,單掌按住他的肩膀,掌中發力,使其整支胳膊轉動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李純陽奪下竹葉青。
“放心,應當不是衝你來的。”蘇擒龍麵不改色,緩緩起家。
“再走三十裡,便是望霖城,在這裡已經能看到祖龍江了。”
三人商定以後,便沿著輿圖的門路南行,直往祖龍江上遊的望霖城。
待二人議論過後,李純陽也規複了體力,燕小七則是上前向席遠山道彆,言明要與李純陽走一遭中原。
情急之下,李純陽趕快上樓,帶著燕小七闖進蘇擒龍的房間,卻見對方盤膝坐在榻上,闔目養神。
“年初之時,白狐白叟便帶著他的小徒兒和玉女人,分開玉柱峰,去了南境天姥山,話說那位玉女人對純陽少俠可謂是情真意切啊,你消逝的那幾日,她走遍了崑崙十二峰,探聽你的下落,當統統動靜都稱你已經拜彆,她才肯就此罷休。”席遠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