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位路見不平,拔劍互助,稱得上是俠客,幸會了。”
“純陽!”
李純陽劍眉微皺,伸手重拍劍匣,竹葉青飛動手中,兩名年青人各自操劍,籌辦聯手應敵。
李純陽提著天國刀,安靜地答覆道。
轟!
說罷,商鱗手中長劍一橫,迸收回薄弱真元,隻見那支曲折的墨色劍鋒,形如遊蛇,挾裹著森森劍氣,朝李純陽和燕小七殺去。
這時,一名村民打扮的山賊,手忙腳亂地跑了過來,大聲道:“寨主,有···有官兵來了!”
“我們是路經此地的遊俠,見到這位兄台被山賊圍殺,特地脫手得救,非是惡人。”李純陽安靜地解釋道。
唰!
隻見商鱗縱身一躍,提掌而下,燕小七單手持劍,倒是不敵對方凶悍掌勢,頓時身形受挫,向後連退數步,旋而飽提真元,驟起劍招。
“嗬嗬,各路官兵於涼州剿匪,蕩平三十三寶寨,多數賊人都逃去了祁連山,你可真是好大的膽量,竟敢來苗疆作歹,讓你的人把兵器都扔了,隨我去見官,或答應輕減罪惡。”藍衣公子安靜地說道。
踏!
踏!踏!
雙劍比武,蕩掃萬塵,燕小七頓感手臂酥麻,身形連連發展,幸虧李純陽及時來到,伸手抵住了他的後背,方纔止住法度。
李純陽和燕小七相視一眼,各自竊喜,他們兩個退到那名昏倒青年的身前,籌辦就此分開,而商鱗也有些慌神,趕快叫回統統山賊,牽來馬匹,籌辦逃竄。
藍衣公子微微點頭,隨即拔劍出鞘,冷冽劍光如淨水泛波,刹時掃開各處飛塵,於六合間泛動波紋。
李純陽看清藍衣公子手中的劍,驀地一驚,模糊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就你們兩個麼?”商鱗摸乾脆地問道。
“如果想破我此身佛光防護,這些雕蟲小技可不敷看。”
“不好了,不好了!”
“你這是···金剛不壞之身?”商鱗頓時震驚道。
但是,那名藍衣公子不為所動,隻是收回諷刺的笑聲,他的手掌緩緩按住腰間劍柄,回顧看向李純陽等人,問道:“你們該不會與他是一起人吧?”
聽得對方這般問話,李純陽也不肯多惹是非,思度半晌,答道:“當然不止,目下有很多官兵正朝此地趕來,寨主若想保命,可遷往他處出亡。”
“小七,把穩!”
“七品境地,想必就是毒蛇寨寨主商鱗了,不成小覷!”燕小七眉頭微皺,低聲道。
“輕風燕子斜!”
鐺!
“冇想到,浩然氣竟然與天國刀不能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