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龍說罷,倒舉長劍,插入大地,淩厲劍氣滾地而出,驚得樊澤渾身一顫,趕快抽身暴退,朝著東方奔逃而去。
蘇擒龍答覆後,韓秋賦予柳曼姝便帶著五毒門的弟子,倉促趕至。
“紅霞映樹!”
“孃親,你受傷了?”
蘇擒龍說罷,馭劍北行,李純陽亦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老友的性命,算是能保住了。
“那會兒我們初至獠牙山,正逢黑蠶蠱產生演變,然後被蕭椿收進了鐵罐子裡,未能接收日之精華,纔會產生變異。”柳曼姝啟唇解釋道。
“也罷,趁這段日子有閒工夫,找個機遇好好教他一番!”
紅布蓋子一翻開,壇內的醇香酒氣頓時滿盈而出,傷勢未愈的三個年青人,皆是發起讓白衣劍俠在喝酒前舞劍助樂,本在一旁石桌前對弈的蘇擒龍和韓秋賦,也都放下了手中棋子。
“師叔,此人是血蓮教在荊州分舵的副舵主樊澤,與靳書桓是一起人。”李純陽上前說道。
奪蠱一事,遭人攪局,樊澤不由得勃然大怒,望向翩然落地的獨臂老劍客。
客舍小院裡,天氣腐敗,花前柳下,四個年青人備了一桌菜肴,蘇擒龍也馭劍往四周小鎮上帶回兩壇花雕酒,擺在了石桌上。
蘇擒龍義正詞嚴地答覆,眼底餘有一抹討厭之色。
“柳門主,那蝶戀花可在山上?”李純陽想起要事,不由開口問道。
“哦?”
“純陽的劍法,比之李兄、唐老爺子,如何?”韓秋賦坐在石凳上,看向蘇擒龍,笑問道。
李純陽解下腰間的黃皮葫蘆,灌滿了酒,旋即取出竹葉青,演練起《縱橫劍道》。
蘇擒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麵前這個年青弟子,在劍道天賦方麵,遠遠高於他那幾位師兄、師姐,而唐扶搖帶他去天書崖,觀賞劍訣精要,可見是要將李純陽培養成鬼穀派新的掌門。
但是,當柳曼姝見到韓知命唇間的血跡時,不由秀眉微蹙,看向了李純陽。
中午,蘇擒龍帶著燕小7、陸丹楓二人,來了五毒門領地,在客舍住下,而苗疆蠱禍已消,接下來的一段光陰裡,幾個年青俠客閒來無事,常常喝酒作樂,比劃技藝,日子過的也算歡愉。
韓知命眉頭微皺,迎了上去,而柳曼姝隻是微微一笑,不覺得然,眼下她已自封經脈,又派兩位長老去摘蝶戀花,待製成燃香以後,她自能將噬心蠱引出體外。
趕走樊澤後,韓知命便來到了蘇擒龍麵前,問道:“蘇大俠,可有瞥見我娘?”
蘇擒龍側首望了一眼韓知命腳下的金蠶蠱,似是明白了幾分內幕,便麵向樊澤,問道:“靳書桓培養金蠶蠱,但是與你血蓮教做了某種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