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人一用勁,終究掰開了我的手,他用身材將我倆分開開。
我們不但是高中同窗,我們還是一起餐廳午餐、圖書館做題、在操場明麗陽光下胡想過將來模樣的密切無間的少年朋友。毫不誇大的說,她代表著我的高中期間,我最純真、最無憂無慮的芳華光陰。
要為女友鳴不平?
“你好好想想,想好再答覆我。”
我想,我得當即分開此地。這場令人作嘔的秀,多一秒也看不下去……
“感謝你。”我對葉雅人說。
車子駛出很遠以後,痛感漸息,我重視到葉雅人不時從後視鏡察看我。他目光是我不能適應的憐憫與擔憂。
她不幸的委曲的無辜的控告令我傻眼,讓我震驚的是她的說辭,好像戲中恐懼暴力、抵當權貴的女主,說著鏗鏘有力不卑不亢的台詞,她先暗指我背景深厚欺負強大,再控告我藉著葉家伯母的名頭狐假虎威,還警告我休要自視甚高,隻不過是葉家順帶豢養的米蟲。
幾番掙紮無果,隻能對他瞋目相向。
多麼冠冕堂皇,多麼義正言辭!
葉雅人這話是甚麼意義,他曉得了甚麼?
盧怡詡揉搓動手腕,無窮委曲:“勵蜜斯,我曉得勵蜜斯是葉家媽媽最中意的兒媳婦,我隻是葉家小小的秘書。是,我是蠅營狗苟儘力求儲存的小人物,但我和勵蜜斯一樣,也是葉家員工。我自食其力,堂堂正正。如果勵蜜斯覺得我職位寒微便可隨便冤枉我,踩踏我。勵蜜斯,你未免欺人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