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好不輕易繃起的那根弦“嘣”的一聲,再次斷了。最後一絲明智也終究消逝殆儘,我俯下身去,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將手悄悄覆在她胸前,指尖有規律的揉捏起來。
回到家的時候,季洛玨已經將餐桌上的東西都清算安妥。固然鍋碗瓢盆還是排排站的被丟在水池裡等著我來洗濯,但我已經很欣喜了。一個從小餬口在蜜罐裡,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蜜斯能屈尊降貴幫你做家務,這但是相稱可貴了,哪還能有更高的要求?
時候彷彿真的回到了五年前,一樣狹小溫馨的屋子裡,整天隻要我和季洛玨過著安靜卻甜美的小日子。
季洛玨像是冇想到我會有如許的反應,來不及閉合的雙唇之間,下認識就溢位了一聲輕吟:“啊……”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她唇齒間通報過來,透過盈盈可握的山丘,遊遍滿身,打擊著大腦脆弱的神經,我想能夠是酒精終究闡揚了效應,我如何感覺本身越來越不能沉著了呢?
“不可,我們不能……”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總之,兩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開端往下脫,等我驀地間感到身邊沁涼的寒意時,緊緊想貼著的兩具身材除了最後遮羞的內褲外,竟然全都已不著寸縷。
如許的日子很熟諳,不但僅是因為疇昔曾經曆過,更因為,在孤傲餬口的這幾年裡,如許誇姣的畫麵不止一次呈現在我的夢境和胡想裡。
該說是好笑呢?還是癡纏?
季洛玨的行動冇有停,能夠我聲音太小,她冇有聽到。她把頭埋在我胸前凸起的雙峰上,俄然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
幾番推杯換盞,我們都有了些微醉意。蕭曉待人接物向來細心得體,便趁著本身認識還算復甦,提出告彆。
我點點頭,看著她一步三轉頭地走到車旁,翻開車門的一刹時又轉頭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這才上車走了。
許是喝了酒分外亢奮,我竟然主意向前將她擁在懷裡,低頭在額間吻了一下。
但季大蜜斯可不是冇有見過世麵的小家碧玉,走神隻是一頃刻的事,緊接著頓時湊過來將雙唇奉上,來了次淋漓暢快的深吻。
即便認識不如何復甦,內心卻還死死地守著如許一個信心。
蕭曉愣了一下,咬著下唇像是還想再說,卻在瞟了眼我凍得通紅的鼻頭後,悄悄歎了口氣。
胸前嬌羞的一點正被她含在口中,一會兒用牙齒悄悄摩挲,一會兒用嘴唇重重吮吸,更不時拿矯捷光滑的舌尖舔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