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怪……”官景逸哼了一聲,如果之前徐安然還不明白他為甚麼如許問,但是現在他的意義透露無疑,也就是近期閒來無事,纔會去酒吧跳舞。
“哎呀呀,年青人都喜好去的,有生機又有朝氣呀!”
這時候從車內伸出一隻手來,徐安然往車內望去,不算敞亮的車室內,官景逸的側臉一半隱在暗中,五官如同雕鏤般的精美立體,卻也清雅嚴厲。
這一幕,這張臉,不曉得在徐安然的夢中呈現過多少次,夢中的場景與現在也是如出一轍,他坐在高處,泰但是清漠,她在低處,偶爾瞻仰,隻怕那份見不得光的愛,到最後冇法結束,獨一能做的也隻是禁止。
“邇來,事情不忙嗎?”官景逸俄然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