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討回公道!”
“你……我不去!”季涼冒死掙紮,“你放開我!去那裡啊!我不要去!”
“對!討厭!討厭你!”季涼緊緊攥著拳頭,“就算是首長又如何!我最討厭找我費事的人!為甚麼要找我的茬?我自以為冇做錯甚麼,如果首長感覺我做的不敷好,儘能夠讓我分開……另有,還請程首長忘記昨晚的事,我不但願我的男朋友曲解。”
該死的!季涼一下子將拉鍊重新拉上,窩在誰也看不見的帳篷裡,害臊又氣惱的不敢出去。不可,不可……她必須,闊彆程燕西。
“臭男人!隻會欺負我們手無寸鐵的季指導員!”
程燕西一愣,前提反射的,一下子舉起手做投降狀,因為太震驚,以是對於季涼脫口而出叫的‘程燕西’三個字,他並未發覺到非常。程燕西隻是愣愣的,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季指導員早啊!”
而方纔程燕西喊的一聲‘謹慎’和季涼跌倒前的驚呼,卻早已經引發了基地裡特種兵們的重視。海灘上巡查的幾個兵率先跑過來,緊跟著,四周帳篷裡的女兵也聽到動靜,一邊穿衣服一邊緩慢的往這邊趕來。
“甚麼時候?”季涼揉著本身通紅的手腕,“我甚麼時候假裝冇看到首長您了?”
帳篷外響起整齊的早操聲,季涼悄悄的拉開帳篷拉鍊,暴露個小縫一瞧,隻見海岸線上一群英姿颯爽的女兵在晨跑,而下一眼,季涼就看到帶隊出操的程燕西。
“就……”
“好啊,我正怕我女朋友曲解呢!”程燕西咬牙切齒,“今後冇事不要在我麵前亂晃!”
“占我們指導員的便宜啊!”
“你有甚麼話就快點說!”季涼冒死轉動手腕,“你放開我。”
“恩,早。”季涼微淺笑著,“多吃點,不然練習太辛苦了。”
“莫非是我們打攪了他們?季指導員害臊了?”
“不要以教官首長的級彆來壓我們!”徐秀雲又道:“你方纔……你方纔那是欺負季涼啊!我們純粹是為了給她討回一個公道!”
“1、2、3、四!”
“跟我走!”程燕西又道了一句,拽著季涼就往無人的堤壩前走去。
“程首長!你欺負季涼了嗎?!”徐秀雲站在人群中,看著程燕西勾著嘴角一副得逞的模樣,忍不住上前,肝火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