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手!”
將按了指模的信紙收起來,黑大個兒看著單舒陽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臉上暴露了一個諷刺的眼神。
感激麵前的黑大個兒竟然隻是在他的指腹上割出了一個小口罷了。
覺得本身完美的混在人群中的單舒陽不曉得,從他分開聚集樓的時候,便已經有一小我一向在盯著他了。
而和馬兒比擬,單舒陽就榮幸多了。
冇有再管單舒陽的神采,黑大個兒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黑大個兒並冇有割他的耳朵,也冇有砍他的手指頭。
在單舒陽的心中,如果說要甚麼東西證明本身的身份,冇有甚麼比切掉的耳朵,或者砍掉的手指頭更有壓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