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采拉著葉玲嬌走出來,大廳那些官員和貴婦人看到她立即驚了一下,因為葉棠采長得實在太打眼,很輕易引發人的重視。
“你如何了?盯著移不開眼?”葉玲嬌低聲道,笑:“就算再漂亮,也比不上你相公天姿絕色。”
一起走來,這景色公然素雅而又帶著幾分寥落,來賓固然不及廖家多,但也算熱烈。
葉棠采伸頭瞧去,隻見一對新人一步步走出去。
四周的來賓都驚呆了,嚇得不住地今後退。
那是一座半山腰的模樣,也冇有花圃,連綴一片種著一叢大綠色葉子,紅紅黃黃一片的花,也不甚斑斕。
內裡響起一陣陣的禮樂聲和爆仗聲,另有媒人歡樂的笑聲:“新郎迎親返來啦!”
“逛逛,我們快去,不然擠不出來。”葉玲嬌咯咯笑著拉葉棠采,二人便吃緊地出了月拱門,朝著正廳而去。
二人跨過一個拱門,俄然看到前麵一間座小巧巧的院子,門前正鬧鬨哄的,有四五名婆子在那邊推搡和呼喝著。
男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編修罷了,固然娶的是廖家令媛,但朱紫們已經去過廖家了,不會再紆尊隆貴到一個七品官家裡,不然那就太掉價了。
隻見那名少女渾身鮮血,頭髮狼藉地披垂在身後,本來清秀的臉,帶著被打出來的青紫和血跡。一雙略帶豪氣的眼睛,澄徹見底,不帶一絲一毫渾濁,冷冰冰的,彷彿全部天下,在她的目光之下都會被冰封了一樣。
陳夫人見狀,神采一陣青一陣白的,她自來護短,葉棠采是她的親戚來著,她天然瞧不得葉棠采被人擠兌,但現在褚雲攀的環境不容悲觀是究竟。她也不好出口辯駁,不然將來真的出事了,葉棠采樹敵太多,會招來禍端。
葉棠采笑道:“美人蕉。”
葉玲嬌點頭,然後一起往外走。
葉棠采踮腳望去,隻見那是個小小的院落的模樣,四五個婆子對著中間的人影推搡著:“給我歸去!”
大師都是新科進士,褚雲攀的老婆美得讓人眼睛都要掉出來,現在連這豪門出身的傳臚也娶上了王謝令媛,就他,還得每天麵對家裡的黃臉婆。
她想起來了!怪不得這新郎瞧著麵善!
葉玲嬌望去,羅扇輕掩著唇:“不過丫環婆子在打鬥罷了!”
葉棠采一怔,宿世她被關的莊子就在某個貧苦村落裡,到處都是這些野花。想了想,隻道:“我現在的莊子……我之前逛過,也有這些,你不留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