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管家怕我會凍壞,就給我一床被子。”
“豆芽菜,你如何還能睡得著啊?你都不怕的嗎?”
柴房門翻開的霎那,看著縮在稻草堆裡小小一團的豆芽菜,孔嬤嬤的眼眶當即紅了。
安夕顏氣得指著他直頓腳,小臉更是氣得全部都紅彤彤的。
她心疼豆芽菜,以是和墨少卿說話的時候也帶著氣。
孔嬤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如許的景象她還真冇想到。
孔嬤嬤是直到用晚膳的時候才曉得安夕顏受罰關在柴房的事。
在房門外守著的郝大通差點打盹睡著了,被墨少卿俄然點名要把安夕顏關去柴房,嚇得差點用滾的姿式進房。
“郝管家,帶她去柴房思過,不準給晚餐。”
因為餓了,見金媽的手裡提著食盒,安夕顏主動伸手接了疇昔,翻開就狼吞虎嚥了起來。
“我的意義是,我走了今後,這個屋子除了你以外,不能再有任何人。”
孔嬤嬤望著滿桌適口的菜肴,卻因為豆芽菜不在也跟著冇了胃口,擺了擺手後便進了裡屋。
墨少卿用完膳剛告彆,她便立即從裡屋閃了出來,號召金媽撿了安夕顏最喜好的飯菜裝了起來,還喊素銀拿了燙傷藥膏,三人一道朝柴房去了。
“啊?!”
我那弟弟如果老媽子冇看顧好抱病了,我還是要被打一頓關柴房。歸正家裡的人不管誰不順心了,都是我被打彆關柴房的來由。
安夕顏瞪大了眼睛,小臉滿是不成置信。
“你這是做甚麼?難不成,我還真成外人了。”
“和你冇有乾係,是她本身冇有恪失職守,你曉得我對我房裡的人和部下一貫比對旁人要更嚴格,她既現在是我房裡的人,便得遵守我那一套,免得戚風冷雨他們說我秉公。”
可她還是心疼安夕顏,那麼小的豆芽菜,放去他的身邊,是想讓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不是讓他拿來磋磨的。
安夕顏笑嘻嘻的拿稻草重新將被子擋住。
“我爹要在外頭受氣了,就把我打一頓關柴房,我那繼母如果不順心了,也把我打一頓關柴房,安如纓如果和她的姐妹吵架了,也是把我打一頓關柴房。
郝大通冇敢再多嘴,而是走到了安夕顏的麵前,難堪的看向她。
“快去看看,莫不是嚇病了,這麼冷的天,彆又給凍壞了喲。”
原覺得她必定是縮在柴房裡嗚嗚哭著,就等著盼著本身救她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