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逃啊?
兩小廝見她淚流滿麵,似也悲傷的很,便不忍心指責,杜口不語。
“二白女人你能看到的處所,看不到的處所,周遭百千裡更甚,都是場主的。”兩個小廝點頭笑了。
顧二白現在已經必定,這裡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並且也叫顧二白的女子,因小小年紀跟盜窟男人私奔,棄下家中二老不聞不問,從而被村民鄙棄。
顧二白看到她的目光,難堪的笑了笑,趁便衝她友愛的揮了揮手。
顧二白被拉走,不情不肯的轉頭看著他走進了都麗堂皇的宅院,苦楚的長呼,“冇有人道啊……”
半晌後,大宅院遠遠看門的兩個小廝,勤溜的跑了過來,到了顧亦清麵前,齊聲道,“場主!”
“轟!”
顧亦清身子一僵,猛地將她甩下來,遠遠的朝莊園內一戶大宅院前招手。
“……”顧二白聽他們哆哆控告著本身,而本身卻底子無從解釋,隻無語的摸著頭頂剛纔在油菜花地裡,被蜜蜂蟄鼓起來的包,嘶嘶疼的落淚。
小廝點了點頭,“當時候還冇有二白女人,女人不曉得也實屬普通。”
顧亦清一把拉住她,冷聲交代,“把她帶回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