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還是在山中避暑,都感到悶熱潮濕,恐怕城中暑氣更甚。
他這一病,就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七日,錯過了很多玩耍賞景的機遇,七今後才規複了精力。
小廝們想關上大門,可已經來不及了,內裡架式不小,看模樣是裴府獲咎了甚麼大人物。
這七日,冇了他在耳邊叨叨不斷的,祝思嘉俄然還不太適應。
院門外,犣奴在晏修懷裡哭得眼睛都腫了:
晏修親了親他的額頭:“冇事的犣奴,我們終有再見的一日,等哪天你去西京找我,我持續帶你玩。”
碎玉:“雖說我常日看你不紮眼,可曦娘交代過,要把你送到城外,她才放心。”
可二人倒是天差地彆的身份——
晏修:“誰說你不是?”
……
可實在他連本身為何要去西京,都不明白。
祝思嘉低下腦袋,沉默了好久。
“敢問,如何不配?”
犣奴:“不可,我又不是太子,如何能這麼叫。”
他與一隻未曾野蠻過的野獸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