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著香噴噴的蒸雞蛋。
劉氏欣喜若狂的搖點頭,眼中出現狂熱的光芒:“你是說,就隨便聽了幾句,然後就記著了?”
“乖,走,娘給你蒸雞蛋吃。”
逼一把能夠。
他手指顫抖的指著桌子:“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分子,不是你們的仆人!幺六兒疼的幾乎昏死,可我卻連看郎中的錢都冇有!大哥,大嫂,娘……”
老韓氏下認識就要罵人。
“你說甚麼?”
“你們有誰真的體貼過我們一家?哪怕一次?”
瞧了眼哆顫抖嗦的老韓氏,擔憂她又要作妖。
“不是娘……”
盯得三民氣虛的不敢看他。
嘭!
“大哥,那你呢?”
“程大山……”
老韓氏手裡的柺杖掉在了地上。
不然就會被人說成事家庭不睦,是要被笑話的。
“幺六兒乖,娘不愛吃這些,你快吃吧。”
“不,不是……”
“嗯。”
那是利落的感受!
“我冇說甚麼呀!”
希冀老二嗎?
“可不能啊!”
“要公允!”
劉氏發作了!
可一旦過火了,就會得不償失。
可看到三兒子那冷酷如冰的眼神後,又硬生生的嚥了歸去。
大伯程大海也坐不住了,出來道:“你是瘋了嗎?那是咱娘!你為了一個婆娘,連你親孃都不要了?”
他用勺子挖了一點兒湊到母親嘴邊。
廚房裡。
劉氏瞧著常日裡張揚放肆的大嫂冇有開口,隻感覺心頭那口積存了多年的濁氣,俄然就消逝了。
“翠雲啊,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呢?之前是嫂子不知諒解你們,今後家裡的活兒我們一起……”
老韓氏雖不待見三兒子,卻也曉得這個家冇他不可,不過是之前的程大山太誠懇了,以是大師就感覺他不敢抵擋,能夠隨便欺負。
程大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腳踹塌了飯桌!
特彆是麵對這個‘綁架’了本身三十多年的母親,程大山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已然超出了程安的預期。
劉氏瞪大了眼睛瞧著丈夫……
這是程大山?
“就連洗個碗!”
“娘……”
“誰有!”
程大山開口截住了老韓氏,肅聲道:“娘!我曉得您喜好大哥一家,如果家裡需求,我也會著力,但是……”
程大山這時也緩緩舒了口氣,感受心中積存多年的委曲獲得了宣泄,等沉著後,又要求的看了眼老婆。
這是她的底線,誰敢觸碰就是山崩地裂!
為母則剛。